第27章 漏雨的破屋,挤在半边热炕头!
冰冷的泥水顺着林峰的脊背往下滑,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把他从走火入魔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呼——呼——”
黑暗中,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林峰能清晰地感觉到,刘玉兰两片被自己亲得有些微微红肿的嘴唇,还在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滴答!哗啦!”
屋顶上的那道裂缝似乎被雨水冲刷得更大了,泥水开始连成线地往下流,刚好砸在两人身边的旧草席上。
“嫂子,屋漏了。我得赶紧拿盆接上,不然这大半夜的,炕全得淹了。”
林峰强行压下心头那股邪火,声音沙哑地松开了搂在刘玉兰腰间的大手。
刘玉兰如梦初醒,刚才那种被狂风骤雨般的雄性气息包裹的迷乱感渐渐散去。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像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甚至还贪婪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刘玉兰羞得简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嗯......”
她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慌乱地从林峰身上退了下来,赶紧扯过旁边那床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角的旧棉被,死死裹住自己只穿了吊带和短裤的丰腴身子,缩在土炕的最里头,连头都不敢抬。
林峰翻身下炕,摸黑在灶屋里翻找了半天,找出一个平时用来洗大件衣裳的大号洋铁盆。
他把洋铁盆放在土炕漏雨的正下方。
“叮叮当当——”
泥水砸在洋铁盆里,发出清脆而又杂乱的声响,勉强护住了剩下的半边土炕。
折腾完这些,林峰重新爬上炕。
原本宽敞的土炕,现在一大半都被漏下来的雨水和那个大洋铁盆给占了。
而平时用来当“三八线”的旧棉被也被淋湿了一半。
这就意味着,两人要是想睡觉,就只能紧紧挤在最里侧那半边还没被淋湿的干炕头上。
林峰犹豫了一下,只穿着一条湿漉漉的大裤衩,贴着土炕的最外沿,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
屋里很黑,只有时不时闪过的雷电能带来一丝光亮。
“小峰......你往里头靠靠,外头半边身子都悬空了,掉下去咋办。”
黑暗中,刘玉兰那软糯中带着一丝羞涩的声音传了过来。
林峰没动:“没事嫂子,我不困。你赶紧睡吧,我在这儿挡着,万一水溅出来也溅不到你身上。”
刘玉兰没再说话,只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被子摩擦声。
突然,林峰感觉一团带着惊人温热和桃花体香的柔软,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凑了过来。
紧接着,那条勉强还能盖的旧棉被,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扯过来一半,轻轻搭在了林峰冰凉的胸膛上。
刘玉兰没有退回去,而是就这么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侧着身子躺在了林峰的身边。
那滚烫的呼吸,轻轻喷洒在林峰的胳膊上。
在这雷雨交加的孤寂夏夜里,在这张只能容下两个人紧紧相贴的半边土炕上,那种相依为命的温情,甚至比刚才的热吻还要让人心动。
“小峰。”
刘玉兰在黑暗中轻声唤道。
“嗯?”
“有你在家里顶着......真好。嫂子这三年,头一回觉得这打雷的下雨天,没那么吓人了。”
刘玉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她在被窝里伸出那只手,准确地摸到了林峰布满老茧的大手,然后,十指紧扣,死死地攥在了一起。
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温软,林峰的没有再克制,反手紧紧握住了刘玉兰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两人就这么在这逼仄的半边热炕头上,伴随着窗外哗啦啦的暴雨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林峰是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叫醒的。
窗外的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轮红彤彤的朝阳。
金色的阳光透过破窗户纸照进里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雨水冲刷过后的清新泥土味。
林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整个人躺平在了炕上,而刘玉兰早就不在屋里了。
那个接水的洋铁盆已经被拿走,漏雨的地方也被人用几块碎砖头在房顶上临时压住了。
林峰坐起身,穿上裤子走到灶屋。
刘玉兰今天穿了一件很保守的长袖青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蹲在灶坑前熬着什么东西,一股辛辣的生姜味在灶屋里飘荡。
听到林峰出来的动静,刘玉兰那张俏脸顿时爬上了一抹红晕,但她今天没有躲闪,而是端着一个粗瓷大碗站了起来。
“醒啦?赶紧趁热把这碗姜汤喝了。昨晚你淋了那么大的雨,衣服湿透了在炕上捂了半宿,别再落下什么寒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