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桥头的包工头,桑塔纳里的黑丝女老板!
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里日头最毒的时候。
林峰光着膀子,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在通往青石镇的黄土路上蹬得飞快。
自行车链条“喀啦喀啦”地响着,带起一阵阵黄色的尘土。
虽然顶着大太阳,但林峰一点都不觉得热,反而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
一想起嫂子瘫软在炕席上,水汪汪的桃花眼透着媚意,连连求饶的娇柔模样,林峰这下腹就又忍不住窜起一股子热气。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肩膀,哪怕刚用井水冲过凉,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嫂子身上那股子混着汗水的特殊熟女体香。
“驾!”
林峰大喝一声,大腿上的肌肉块块隆起,二八大杠像是一头下山猛虎,直奔青石镇而去。
到了青石镇,林峰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奔着镇东头的那座大石桥骑了过去。
在乡镇上,这种大桥头就是天然的劳务市场。
十里八乡的泥瓦匠、木工、小工,每天大清早或者吃过午饭,都会带着自己的家伙什,蹲在桥头两边的马路牙子上等活儿。
谁家盖房子、垒猪圈,上这儿一喊,立马就能凑齐一个施工队。
林峰把自行车支在桥头的一棵大柳树底下。
他这刚一走过去,十几个蹲在树荫底下抽旱烟、打扑克的汉子就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林峰个头高大,一身腱子肉晒得古铜发亮,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老板,家里有什么活儿要干?抹墙还是垒院子?我手底下有五个熟练工,干活麻利得很!”
一个留着偏分头、穿着花衬衫的干瘦男人,眼睛贼溜溜地转了一圈,立刻掐了手里的烟头,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
这人叫刁老三,是桥头出了名的“兵痞子”包工头,手艺稀烂,但嘴皮子利索,专门坑那些不懂行的老实巴交的农户,在工地上偷工减料是常有的事。
林峰瞥了他一眼,看他那副油头粉面、脚步虚浮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干实事的。
“不找你。”林峰冷冷地回了三个字,直接绕开他,大步往里走。
刁老三热脸贴了冷屁股,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他在桥头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哪个乡下后生敢这么不给他面子的。
“哎哎哎!小子,你懂不懂规矩!”
刁老三横着膀子,几步跨过去,又挡在了林峰面前,伸手一指林峰的鼻子。
“在这桥头招工,都得经过我刁老三的同意!你看上谁都没用,今天你要想找人干活,就必须得用我的队伍!”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泥瓦匠一看刁老三发飙了,都不敢吱声,纷纷低下头假装摆弄手里的泥抹子。
大家都知道这刁老三跟镇上的几个混混头子拜过把子,平时谁要是敢抢他的活,轻则被揍一顿,重则连工具都得被砸了。
林峰停下脚步,看着刁老三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没有废话,粗壮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刁老三的手腕。
“哎哟!”
刁老三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子给死死夹住了一样,骨头都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林峰面无表情,大手顺势往下狠狠一压。
“哎哟哟!断了!断了!大爷松手!”
刁老三疼得五官扭曲,两条腿直打哆嗦,“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被太阳烤得滚烫的柏油马路上,眼泪鼻涕瞬间飙了出来。
“规矩?”林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透着一股子冰碴子,“我这人从小就没学过规矩。我的拳头,就是规矩。滚!”
说完,林峰像扔垃圾一样,一把将刁老三甩了出去。
刁老三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肿成萝卜的手腕,连个屁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人群最后头。
这干脆利落的狠手,直接把桥头这帮糙汉子给震住了。
林峰没理会周围敬畏的目光,他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桥墩子底下。
那里蹲着一个五十来岁的闷葫芦汉子,正拿着一块磨刀石,吭哧吭哧地打磨着手里的一把瓦刀。
这汉子穿着打满补丁的旧军绿背心,肩膀上的皮被太阳晒得脱了一层又一层,一双手大得像蒲扇,上面全是厚厚的老茧和洗不掉的白石灰印子。
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胳膊上的肌肉依然像石头块一样结实。
这才是真正靠手艺和力气吃饭的把式。
林峰大步走过去,在那汉子面前蹲下。
“老叔,怎么称呼?”林峰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汉子停下里的活,看着眼前这根过滤嘴好烟,在自己的脏裤腿上使劲蹭了蹭手,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别在耳朵后头。
“我叫赵铁柱。大兄弟,你有啥活儿?”赵铁柱声音瓮声瓮气的,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