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压皱的红裙子,老土炕上的温存!
屋里的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破烂的窗户纸洒进屋里,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这狂风骤雨般的温存,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晚上。
直到后半夜,刘玉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像是一滩被抽干了力气的春水,软趴趴地瘫在林峰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峰靠在炕墙上,扯过那床破毛巾被,盖在两人身上。
他摸了摸刘玉兰汗湿的头发,又看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扫落的烧鸡骨头和破酒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明天,这破屋子就要成为历史了。
第二天清晨。
村头的几声大公鸡打鸣,撕破了白水村的晨雾。
刘玉兰是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的。
她刚一动弹,就觉得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大腿根处更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爽。
“嘶......这头蛮牛......”
她红着脸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睁开眼,身边的大半个炕席已经空了,林峰早就不见了人影。
外头院子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林峰打井水洗脸的声音。
刘玉兰赶紧坐起身。
这一坐起来,身上的毛巾被滑落,清晨的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身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都是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罪证”。
她羞得赶紧扯过毛巾被裹住自己,四下里找衣服。
目光一扫,就看见了那条被扔在炕头的红裙子。
原本滑溜溜、平平整整的新裙子,这会儿已经被揉搓得像是一团皱巴巴的咸菜干,上面甚至还沾着点不知道是酒水还是汗水的印子。
“哎哟,我的新裙子呀......”
刘玉兰心疼得直拍大腿。
这可是林峰花大价钱从镇上买回来的,统共就穿了那么一会儿,就给这牲口给糟蹋成了这样。
她赶紧把裙子拿起来抖了抖,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一边,然后从柜子里翻出平时的那套粗布短袖和黑长裤穿上。
下炕穿鞋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跪在地上。
等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掀开门帘走出堂屋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愣住了。
院子外的土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冒着黑烟的农用三轮车。
三轮车车斗里,呼啦啦地跳下来五六个穿着旧军绿背心、手里拿着瓦刀、泥抹子和皮尺的壮汉。
领头的一个五十多岁的黑瘦汉子,大老远就冲着在院子里洗脸的林峰满脸堆笑地喊了起来。
“林老板!我们几个老兄弟,带着家伙什,来给你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