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黏糊糊的旧长裤,进村的黑色桑塔纳!
为了避开村里那些喜欢在树底下嚼舌根的老娘们,林峰半搂着刘玉兰,专门挑了村后头那条长满荒草、平时连狗都不走的小道绕回了家。
这一路上,刘玉兰走得简直比上刑还难受。
那条深蓝色的旧长裤,在草窝里滚了一圈后,不仅沾满了枯草叶子和泥土,最要命的是裤裆那块布料。
这会儿山风一吹,半干不干地死死贴在大腿根最娇嫩的软肉上。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夹杂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难以启齿的酥痒,像带电的小虫子一样顺着尾椎骨直往脑门上钻。
“小峰……你走慢点……我真走不动了……”
刘玉兰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林峰粗壮的胳膊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额头上的冷汗和香汗混在一起往下淌,连嘴唇都咬出了一排深深的泛白牙印。
“马上就到家了。”
林峰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干服帖了的娇弱模样,眼神暗了暗,干脆长臂一收,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紧紧勒向自己,几乎是半提着她往前走。
好不容易熬到了自家那破院子的后墙根。
林峰先探出头看了一眼。院子前头,赵铁柱带着几个泥瓦匠正干得热火朝天,拌水泥的拌水泥,溜砖缝的溜砖缝,没人往后头看。
“进去吧,直接去灶屋洗洗,我给你打水。”
林峰推开后院那扇用破木板钉的半截门,将刘玉兰塞了进去。
刘玉兰就像是做贼一样,弓着腰,夹着腿,一溜烟地钻进了闷热的灶屋,反手“咔哒”一声就把门栓给插死了。
靠在门板上,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散了架一样。
林峰在井边打了一大桶拔凉的井水,拎到灶屋门外:“水在门口,自己拿进去擦擦。身上那些印子拿热毛巾敷敷,不然明天青了更难看。”
“知道了!你个没良心的牲口,还不是你弄的!”
屋里传来刘玉兰羞愤的娇嗔,接着是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嫩的小手飞快地把水桶给提了进去。
灶屋里。
刘玉兰哆嗦着手,把那件被林峰打了个死结的灰格子衬衫给解开。衬衫一脱,里面那件黑色的贴身小衣早就被汗水浸得透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座惊人的饱满。
上面布满了红通通的指印,还有几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吻痕,可见刚才在半山腰的草丛里,那个男人有多么的狂野和不知节制。
褪下那条折磨了她一路的深蓝色长裤,刘玉兰拿着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大腿根处。
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软得直打颤。
“这头蛮牛……哪来这么大的牛劲儿……”
她嘴里虽然骂着,可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全都是化不开的春情和满足。作为一个空旷了三年的熟透女人,林峰这种简单粗暴、能把人骨头撞碎的原始力量,才是真正能填满她身心的解药。
外头院子里。
林峰光着膀子,慢悠悠地走到前院的工地上。
“林老板,后山那块地看妥了?”赵铁柱直起腰,手里还拿着把沾满灰浆的瓦刀。
“看妥了,地方够大。”林峰掏出红塔山扔过去一根,“老叔,这院墙你们加紧垒。等这边的活儿干完了,后山盖养鸡场的大棚子,还得指望你们几个老兄弟。”
赵铁柱一听还有大活儿,顿时乐得合不拢嘴:“林老板你放心!只要钱给到位,咱们兄弟把命卖给你都成!”
“滴滴——!!”
就在这几个糙汉子有说有笑的时候,村头那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又显得特别高级的汽车喇叭声。
在这穷得连辆拖拉机都少见的白水村,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平地打了个响雷。
院子里的几个泥瓦匠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没一会儿,一辆擦得锃光瓦亮、在阳光下直晃眼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在一路飞扬的黄土中,缓缓地开到了林家这没门没墙的破院子外头。
“我的亲娘哎……这可是桑塔纳!镇长坐的那种小汽车!”
一个小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泥抹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左邻右舍的村民们也都被这动静给惊动了,纷纷端着饭碗、抄着手,从自家院子里探出头来,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小屁孩已经围着汽车转悠起来了。
刚从山上逃回来的李二狗,这会儿正蹲在村口的大树底下抽旱烟,看到这辆豪车停在林峰家门口,吓得烟袋锅子都差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