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撕裂的昂贵黑丝,破木桌上的女老板!
太狂暴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缠绵,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野蛮征服。
那股子能把人撞散架的恐怖力量,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直冲陈雁婷的天灵盖,让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变成了一片空白。
“吱呀!吱呀!吱呀!”
破木桌开始疯狂地摇晃起来,四条桌腿在坑坑洼洼的泥土地上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别……桌子要塌了……小峰……慢点儿……”
陈雁婷压抑着喉咙里的娇啼,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一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满是惊恐地看着那扇只隔着一层薄薄破布门帘的大门。
门帘外头,就是毒辣的阳光和干得热火朝天的泥瓦匠。
这种随时都可能被人撞破的极度刺激感,加上身体上那一波接着一波犹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变得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林峰的肩膀,任由自己在这狂风骤雨中颠簸、沉沦。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的灶屋里。
刘玉兰正端着那盆拔凉的井水,呆呆地靠在那扇薄薄的土墙上。
这土墙是用泥巴和麦秸秆糊的,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
堂屋里那张破木桌疯狂摇晃的“吱呀”声,虽然被外头工人们干活的声音掩盖了一大半,但透过这堵墙,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刘玉兰的耳朵里。
甚至,她还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土墙,随着隔壁那狂暴的节奏,在微微地震动。
“这头牲口……这才从山上下来多久……又折腾上了……”
刘玉兰死死咬着手里的那条旧毛巾,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那张桌子,就是平时她和林峰吃饭的地方。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把一大盆香喷喷的红烧肉端在那张桌子上。
可现在,那张桌子却成了别的女人承欢的战场。
她心里酸得发苦,嫉妒得发狂。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隔壁那压抑着、却又甜腻入骨的女人闷哼声,听着那桌子快要散架的撞击声。
刘玉兰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半山腰的草丛里,林峰是如何像一头野狼一样将自己撕碎、吞噬的画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大长腿。
大腿根处,那刚刚用凉水擦洗过的泥泞之地,竟然再次泛起了一股极其陌生的温热和潮湿。
那种酥酥麻麻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烧得她浑身发烫,连那盆拔凉的井水都压不住这股子邪火。
“我真是个下贱的骚蹄子……”
刘玉兰红着脸暗骂了自己一句,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隔着那条薄薄的旧长裤,徒劳地摩擦着。
她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靠在门板上,一边流着酸楚的眼泪,一边在这极度压抑的灶屋里,默默忍受着这让人发疯的双重折磨。
堂屋里。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陈雁婷那件酒红色的紧身裙早就被推到了腰间,那条被撕裂的黑色丝袜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脚上的红色细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一只。
她就像是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春水,软趴趴地摊在那张破木桌上,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林……林峰……我真不行了……饶了我吧……”
陈雁婷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来,眼角的泪水把精致的妆容都弄花了,那张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板脸庞,此刻只剩下彻底的臣服和哀求。
她平时自诩是个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妖精。
可遇到林峰这头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的蛮牛,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被男人干得连魂都飞了。
“这就受不住了?刚才不是还嫌我手糙吗?”
林峰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滴落在陈雁婷雪白的胸脯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腰部的肌肉猛地再次绷紧,准备发起最后也是最狂暴的一轮冲锋。
就在这时。
“林老板!林老板在屋里吗?”
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赵铁柱扯着嗓子的喊声,伴随着一阵渐渐逼近堂屋的脚步声。
“这批红砖马上就见底了!你得赶紧去镇上砖窑再拉一车回来,要不然兄弟们下午就得歇工了!”
脚步声已经走到了堂屋门外的台阶上。
赵铁柱那粗糙的大手,眼看着就要掀开那层薄薄的破布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