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井水擦洗的娇躯,砖窑厂的胖老板娘!
林峰掀开破布门帘,光着膀子从灶屋里大步走了出来。
外头的日头依旧毒辣,白花花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院子里,赵铁柱正蹲在墙根底下,愁眉苦脸地看着那一小堆见底的红砖。
“老叔,别愁了。让兄弟们先歇会儿抽根烟,我这就骑车去镇上砖窑,一准儿把砖拉回来,耽误不了下午的活儿。”
林峰大嗓门一喊,顺手从破木桌上拿起半盒红塔山,扔给了赵铁柱。
“哎!大兄弟你办事我放心,那我们就先和灰浆等着!”赵铁柱接过烟,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林峰没多耽搁,大步走到院外,跨上那辆二八大杠,双腿猛地一蹬。
自行车链条发出一阵“咔啦咔啦”的脆响,高大雄壮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头那条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
灶屋里。
听着外头渐渐远去的自行车声,刘玉兰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这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感受着里面那三万块钱沉甸甸的分量,眼眶又是一阵发热。
在这穷山沟里,一个女人最大的底气是什么?不是长得有多俊,而是自家男人能往家里搂钱,而且还愿意把这钱毫不保留地交到你手上。
“这冤家……就是个来要我命的活祖宗……”
刘玉兰破涕为笑,娇嗔地骂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塞进了旁边一个装棒子面的破瓦罐最底下,用干草盖得严严实实。
藏好钱,她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的酸软和疲惫瞬间涌了上来。
这一下午,先是在半山腰的草丛里被林峰狂风骤雨般地折腾了一回,刚才又在这逼仄的灶屋里被他逼问、强吻,撩拨得不上不下。
她现在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尤其是大腿根处,那条深蓝色的旧长裤紧紧地贴在皮肉上。
灶屋门已经插死了。
刘玉兰转过身,看着刚才林峰拎进来的那桶拔凉的井水,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解开了那件灰格子衬衫上仅剩的几颗扣子。
旧衬衫滑落,紧接着是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贴身小衣。
随后,她咬着牙,连同里头的贴身衣物,一并褪到了脚踝,踢到了一边。
昏暗的灶屋里,这具丰腴熟透、白得晃人眼睛的熟女娇躯,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哪怕没有男人在场,刘玉兰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羞红了脸。
太惨烈了。
那两座傲人的雪峰。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那浑圆的蜜桃巨臀和大腿上,全是被后山的野草叶子刮出来的细微红痕。
她拿起一条旧毛巾,浸入那桶拔凉的井水里,捞出来拧了个半干,然后轻轻地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脖颈上。
“嘶——”
冰凉的井水刺激着发烧的肌肤,刘玉兰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轻哼。
水珠顺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流,滑过精致的锁骨,蜿蜒着流过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最后隐没在深邃的沟壑之中。
毛巾一路往下擦拭。
刘玉兰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啊……”
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旁边的土灶台边缘。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脚趾瞬间蜷缩了起来。
刚才被林峰撩拨起来却没能发泄出去的那股子邪火,不仅没有因为这冰凉的井水而熄灭,反而像是在热油锅里浇了一瓢凉水,瞬间炸开了锅。
她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春意。
脑子里全都是林峰那粗壮的胳膊、滚烫的胸膛。
“晚上……看晚上我怎么榨干你……”
刘玉兰咬着红润的下唇。
等她换上一身干净干爽的旧衣服,重新走出灶屋的时候,那张俏脸依旧红扑扑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另一边。
林峰骑着二八大杠,一路风驰电掣,不到半个钟头就到了青石镇郊外的“红星砖窑厂”。
这砖窑厂建在一片荒地上,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红砖和烧得发黑的煤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煤烟味和厚重的粉尘。
林峰把自行车支在砖垛子旁边,大步走进了窑厂那间用红砖随便搭起来的破办公室。
办公室里没开风扇,闷热得像个烤箱。
一个大腹便便、秃了顶的中年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几张拼起来的椅子上打呼噜。
旁边一张破烂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老板娘。
这老板娘长得不算多标致,但胜在身段丰满,尤其是一身白肉养得极好。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的紧身连衣短裙,那裙子绷在身上,把腰间的赘肉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勒得一清二楚。
这会儿因为天热,她正拿着把大蒲扇,岔着两条粗壮的大白腿,呼哧呼哧地给自己扇着风,裙摆一直缩到了大腿根,里面红色的内裤边都若隐若现。
听到脚步声,老板娘懒洋洋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