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硌人的硬木板,堂屋地上的荒唐!
最后那层用来遮羞的破毛巾被,被林峰粗暴地一把扯开,随手扔到了黑漆漆的角落里。
在这空荡荡的堂屋地上,刘玉兰这具丰腴熟透、白得耀眼的娇躯,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微凉的夜气中。
身下虽然垫着一层旧棉被,但底下那几块拆下来的老旧木门板,依然透着一股子冷硬的硌人感。
“呀……好凉……”
刘玉兰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前那两座因为夜风而微微战栗的傲人资本。
“凉?一会儿就让你热得冒汗。”
林峰那高大雄壮、犹如铁塔般的身躯,带着一股子惊人的滚烫,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
他没有给刘玉兰任何退缩的机会。
这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在这敞亮的堂屋里,大门就在头顶上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虽然门栓已经插死,但门缝里时不时透进来的夜风,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双眼睛在外面偷看一样。
这种强烈的暴露感和极度的心理刺激,让刘玉兰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峰……去里屋吧……在这儿我害怕……”
刘玉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大腿根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紧。
“里屋的炕都塌了,全都是土,你想当泥猴子?”
林峰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带刺的短茬胡须有意无意地在那娇嫩的肌肤上刮擦着。
“就在这儿。这门板结实,怎么折腾都散不了架。”
话音刚落,林峰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在这没有任何弹性的硬木板上,她连往后退缩卸力的余地都没有。
刘玉兰绝望地哭喊着,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渗入底下的旧棉被里。
。
随后,便是一场如同暴雨倾盆般的疯狂扫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
堂屋里的空气已经变得黏稠得快要让人窒息,充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汗味和靡靡之气。
刘玉兰像是一滩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软趴趴地摊在旧棉被上,连一根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林峰大口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大字型躺在旁边的木板上。
他伸出那条粗壮的胳膊,一把将瘫软如水的刘玉兰揽进了自己满是汗水的怀里。
“你这头蛮牛……真想把我的骨头拆了呀……”
刘玉兰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沙哑得像个小猫在挠人,带着满满的娇嗔和疲惫。
“今天这环境差点意思,委屈你了。”
林峰的大手在她光洁滑腻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
“等明天老赵他们把地基下好,砖墙垒起来,我立马去镇上最好的家具店,给你挑一张又大又软的双人床,铺上最厚实的席梦思。”
“谁稀罕什么席梦思……”刘玉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那带刺的胡茬,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只要你在身边,睡这硬木板我也乐意。”
林峰轻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就这么光着身子,盖着那条单薄的破毛巾被,在这硬邦邦的地铺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嘶……”
刘玉兰是被一阵浑身散架般的酸痛给疼醒的。
她试图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后背、腰眼,甚至是屁股蛋子上,都像是被棍子狠狠抽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这旧门板实在是太硬了,昨晚那场疯狂的折腾,让她的皮肉结结实实地吃尽了苦头。
她强撑着睁开眼,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林峰早就起来了,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脸,井水浇在肌肉上的“哗啦”声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