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落的拳头,轻卡里的机油味!
清晨的山风带着凉意。林峰踩着陡峭的山坡,双腿肌肉紧绷,整个人如同滚落的巨石,直接从三米多高的灌木丛上方滑了下去。
碎石和泥土簌簌往下掉。
王强带着四个镇上的地痞,正拎着钢管和木棍,顺着羊肠小道往林家院子方向摸。几个人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盘算着怎么把林峰新买的青瓦砸个稀巴烂。
头顶突然传来响动。
王强刚抬起头,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一只沙锅大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山道上炸开。林峰借着下冲的惯性,一拳直接砸在王强面门上。
王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鼻梁骨清脆断裂。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鲜血混着两颗大槽牙喷了一地。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翻了个白眼,当场晕死过去。
剩下四个地痞全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不要命的硬茬子。
“干他!”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混混最先反应过来,举起手里的钢管,照着林峰肩膀狠狠砸下。
林峰不躲不闪,左手抬起,精准抓住砸落的钢管。五指用力,仿佛铁铸一般,钢管在半空中纹丝不动。刀疤脸憋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劲也抽不回来。
林峰右腿抬起,带着一股劲风,一脚踹在刀疤脸肚子上。
一百五十多斤的汉子,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撞在树干上。捂着肚子干呕,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
剩下三个混混见状,吓得双腿直打哆嗦。手里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
林峰身上透着股凶悍的野兽气息。光着膀子,胸口和后背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铜色,压迫感十足。
“想砸我的瓦?”林峰扔掉手里的钢管,往前走了一步。
三个混混吓破了胆,转身就跑。连地上的王强和刀疤脸都顾不上管,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消失在树林里。
林峰走到晕倒的王强身边,抬起穿着解放鞋的脚,踩在王强胸口。稍微一用力,王强疼得猛咳一声,硬生生痛醒过来。
睁眼看到林峰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王强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散开。直接尿了裤子。
“林……林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王强满脸是血,含糊不清地求饶。
“回去告诉你叔,再敢打我院子的主意,下次断的就不是鼻梁骨了。”林峰移开脚。
王强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爬起来,连滚带爬往山下跑。
林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去。这种只敢背地里使绊子的杂碎,打一顿就老实了。
回到村尾。
老榆树下的院子里,赵铁柱带着泥瓦匠已经干得热火朝天。红砖墙眼看着垒到了两米多高,马上就能封顶。和水泥的铁锹声、砌砖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透着生机。
刘玉兰从灶屋端出一大盆棒子面粥,放在粗木桌上。
她今天换了件旧的碎花长袖,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虽然捂得严实,但丰腴身段根本藏不住。胸前饱满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腰身系着围裙,显得臀部更加浑圆。
看到林峰走进来,刘玉兰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
“山上守了一夜,累坏了吧?”她掏出干净手绢,垫着脚尖帮林峰擦额头上的汗。
“不累,野地里睡得踏实。”林峰低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随口回了一句。
刘玉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想起昨晚在草棚里的折腾,脸颊更红了。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去端热水。
“快洗把脸吃饭。吃完回屋补一觉。”
林峰走到井边,就着冷水胡乱洗了脸。坐到桌前,连喝三大碗棒子面粥,配着自家腌的咸菜,吃得浑身冒汗。
“今天不睡了。院墙快弄完了,我答应要在院子里给你弄个水泥洗澡池,今天得去镇上买水泵和粗水管。顺便再买点鸡饲料。”
林峰放下碗筷。手里有钱,办事就不想拖拉。
刘玉兰心里甜滋滋的。这汉子说话算话,说弄洗澡池就真去买材料。这大热天,要真有个水池子,以后在自家院里洗澡可就舒坦了。
“路上慢点,骑车当心中暑。”刘玉兰叮嘱了一句。
林峰推出二八大杠,踩着脚踏板,迎着毒太阳出了村。
几十里土路,对林峰来说算不上什么。腿部肌肉发力,自行车骑得飞快。不到一个钟头,就到了青石镇的五金机电市场。
市场里全是卖机器和管材的铺子。林峰转了两圈,在一家大门面里挑中了一台大马力的抽水泵,外加几十米粗壮的pvc水管和一堆水泥防水胶。
东西太沉,自行车根本带不走。
林峰走到市场门口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许娇留下的传呼号。
几分钟后,电话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