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单手上大梁,送批文的清纯村花!
林峰看着刘玉兰躲进灶屋,没去逗她。
转身走到院子角落,把刚从镇上买回来的几大卷粗铜线和一箱子灯泡放好。
灶屋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刀落砧板,笃笃作响。
林峰掀开门帘走进去。刘玉兰正站在案板前切白菜。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头发整整齐齐扎在脑后。身上系着一条旧围裙。干活麻利,透着股勤快劲儿。
“买材料剩下的钱。”林峰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放在灶台上。
刘玉兰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干手。拿过钱,仔细数了一遍。找了块干净的灰布包严实,转身走进里屋,锁进大木柜的最底层。
“晚上给师傅们做什么菜?”刘玉兰走出来问。
“炖个白菜猪肉粉条,肉切大块点。再贴一锅死面饼子。”林峰交代一句。
刘玉兰点头答应,转身继续忙活。没有多余的废话,家里家外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赵铁柱带着几个泥瓦匠准时开工。
五间正房的红砖墙已经彻底垒到顶。墙面笔直,灰白的水泥缝刮得平平整整。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上正房的大梁。
院子中间摆着一根粗壮的老榆木房梁。去了皮,晒得透干。足有大半个水缸粗,几百斤重。
“起梁了!”赵铁柱大喊一声。
两根粗麻绳分别绑在房梁两头。六个壮汉分成两拨,站在墙头上,喊着号子往上拽。
“一、二、三!拉!”
麻绳绷得笔直。六个汉子憋得脸红脖子粗,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木梁慢慢离开地面。
升到一半,最中间的一个小工脚下一滑,手里麻绳松了一截。
“哎哟!”
房梁猛地往下一沉。几百斤的重量瞬间压在剩下五个人手里。绳子勒进肉里,几个人根本抓不住,眼看木梁就要砸落下来。
底下是刚打好的水泥地基,砸下来非得把地基砸裂不可。
“都别松手!”
林峰大喝一声。大步流星冲上前。
他双手直接抓住垂在半空的粗麻绳主干。双腿微分,两只解放鞋死死钉在泥地上。腰腹肌肉瞬间收紧,犹如一块坚硬的铁板。
“起!”
林峰双臂猛然发力。古铜色的胳膊上,肌肉块块暴突。
几百斤的下坠力道,被他一个人硬生生抗住。不仅抗住了,他还单手攥着绳子,猛地往后一拽。
“嗖!”
沉重的老榆木房梁,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越过最后半米的距离,稳稳当当落在墙头的卡槽里。严丝合缝。
墙头上的六个泥瓦匠全看傻了眼。
手里的麻绳松松垮垮。大伙儿咽着唾沫,看着底下脸不红气不喘的林峰,心里直冒凉气。
这哪里是人的力气?六个壮汉拉不住的房梁,他一个人单手就给拽上去了。
“林老板,你这膀子神力,不去城里举重真是屈才了。”赵铁柱擦着冷汗,竖起大拇指。
林峰拍掉手上的麻绳碎屑,语气平淡:“赶紧固定死,把剩下的檩条也全搭上。今天争取把房顶封严实。”
瓦匠们回过神,赶紧拿起铁锤和长钉,乒乒乓乓干了起来。
林峰走到墙角,拿起昨天买回来的成卷粗铜线。
盖房子留了暗槽。林峰拿着剥线钳,手法熟练。咔嚓一剪,剥开绝缘皮,露出黄灿灿的铜芯。几个接头拧在一起,缠上厚厚的黑色绝缘胶布。
插座、开关、灯头线。走线规规矩矩。
“叮铃铃——”
院门外传来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
门没关。一辆老式飞鸽自行车停在门口。苏音推着车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扣得整齐。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裤。长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清爽的书卷气。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大信封。
“林峰哥。”苏音声音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