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被抓,我用一切希望,把脑中没有交代的知识全部写下来
  “姐,我们在外面吃,她们睡著了,军军也睡著了。”
  王小小边吃边和贺瑾说了廖教官的问题。
  “小瑾,你会怎么办?”
  贺瑾扒拉著碗里的饭,头都没抬,嫌弃的语气道:“漏洞百出。廖教官这题出得,逻辑上根本站不住脚。你也笨,你应该先要传承。”
  王小小挑眉:“哦?怎么说?”
  贺瑾放下筷子,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第一,时间不对。重要科学家的情报价值是递减的,敌人若真用他做饵,该在抓捕初期、我们最想营救时布局,而不是行刑前夜,效率太低。
  第二,技术儿戏。只能开一层门的钥匙?关押国宝级人物的牢房会用这种锁?至少是双锁或密码锁。
  第三,人设崩了。一个顶尖科学家的核心信念是延续知识,不是简单牺牲。他更该做的,是利用最后时间,把脑子里最核心的公式、数据浓缩出来,想办法塞给我带出去。这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这才是一个科学家最本能、最崇高的牺牲,而不是说一句空洞的你是希望就完了。
  廖教官把科学家写成了一个普通的革命烈士,但他忘了,顶尖科学家的战场和牺牲方式,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王小小听著,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她擅长在给定的框架內破局,而贺瑾,则直接质疑並拆解了框架本身。
  贺瑾总结道,“所以如果是我,我根本不会进入他设定的逃还是不逃的抉择。我会在科学家说出那句台词的时候,就反问他:『老师,別管谁走。你最重要的研究数据是什么?哪些是纸上没有、只在您脑子里的?我们现在还有时间,您说,我死记硬背也要带出去!』”
  贺瑾平静地说:“这样一来,我既破除了敌人的道德陷阱,也抓住了真正核心的任务,转移比我们个人生命更重要的国家资產。敌人的剧本,从一开始就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