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山东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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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矿？在山东？”
“对。济南那边。”
赵宇航沉默了一会儿。“你家里不是已经在山西有好几个矿了吗？怎么又去山东收？”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山西的煤卖山西，山东的煤卖山东。分散风险。”
赵宇航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你想得真远”的意思。“你那个电脑生意呢？”
“稳定了。每个月固定卖一百台，不压货，不压钱。”
“还赚钱吗？”
“赚。但不多。够吃饭。”
赵宇航笑了。“你现在身家几百万，还够吃饭？”
“几百万也是吃饭。一顿吃不了两碗。”
周一上午，陈砚洲去了公司。他走到孟总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说“进来”，他推门进去。孟总坐在大班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文件上签字。看到他进来，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陈砚洲，山东那边怎么样了？”
“收了两个矿。一个六十万，一个一百万。先付一半，另一半半年后付。”
“钱够吗？”
“够。家里出的。”
“谁在那边盯着？”
“孙叔，我家里的老人，跟了我爷爷二十多年。他管全面。还招了一个副矿长，管技术和生产。”
孟总点了点头。“不错。有人盯着就行。煤矿这个行当，没人盯着，多少钱都不够赔。”
“孟总，谢谢您。”
“不用谢。你好好干，就是谢我了。”
晚上，陈砚洲在宿舍里给爷爷打电话。爷爷的声音沙哑，但中气比以前足了一些。
“砚洲，你到北京了？”
“到了。爷爷，您身体怎么样？”
“好多了。制氧机天天用，晚上睡觉不咳嗽了。”
“那就好。”
“你二叔在山东，你放心吧。他变了。”
“看到了。”
“他变了，是因为你。”
陈砚洲没有接话。他握着话筒，听着爷爷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有些重。
“爷爷，您早点休息。”
“好。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