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路边救助

  没有回应。陈默將手指搭上男人颈动脉——微弱，但还有一些。他撕开男人染血的衬衫，瞳孔骤缩，子弹从右胸第三肋间射入，距心臟不到两寸。

  血不是喷涌，是流淌。这意味著没有伤及大动脉，但胸腔內正在积血。果然以这个出血速度，等救护车来，人早就凉了。

  陈默当然不会见死不救，更何况这还是一个警察，曾经的同事，他立刻取出身上的银针，运起体內的气血，第一针已经刺入男人右肩中府穴。

  这不是普通的进针。针尖触及骨膜的瞬间，陈默手腕一沉，“苍龟探穴”——针尖如龟首，上下左右钻剔，激发经气。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伤口的出血竟肉眼可见地缓了一瞬。

  第二针，左侧云门。第三针，膻中。

  三针成“天地人“三才阵，锁住了肺经气机的外泄。不过这只能延缓，不能根治。真正的麻烦是在胸腔里的出血。

  第四针，陈默刺入了膈俞。

  这是八会穴之“血会“，统摄全身血液。针入一寸二分，陈默改用“白虎摇头“手法——针柄左右摇动，如白虎摆尾，引动经气收摄血脉。

  男人的血压在下降，陈默能从他逐渐冰冷的手腕感知到。他需要更多时间。

  第五针，足三里；第六针，三阴交。补益脾胃，生化气血，为身体爭取最后的储备。

  第七针，內关——心包经络穴，护住心神。

  八针落下，男人的呼吸奇蹟般地平稳了一些。但陈默知道，这只是迴光返照。胸腔里的血还在积，压迫著肺臟，心臟隨时可能停跳。

  他需要封住最后一道门。

  第九针，陈默捻在指间，迟迟未落。

  “百会，督脉之会，诸阳之会。一针下去，激发残存阳气，可续命一刻。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