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行险棋,忠言逆耳
  赵不全眼见“死局”已定,一不做二不休,不如直接捅了紫禁城的马蜂窝,闹到雍正耳朵里才是真真的好,依著雍正嫉恶如仇的性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十四爷!皇上待您如何,天日可鑑,先帝在天之灵,正看著您呢!十四爷纵有千般委屈,也请以皇考大事为重,以江山社稷为重,以···”
  赵不全还要张嘴大喊,誓要把事情闹大,可嘴里已被刘全儿塞了臭抹布,头脸被按在了石板地面上。
  赵大业此时方如梦初醒一般,猛然嚎啕大哭,双腿匍匐向前:
  “十四爷!十四爷!看在老奴隨您征战多年的份上,就饶了这逆子吧···”
  胤禎已翻身上马,抬眼盯著赵大业,缓声缓语地劝慰道:
  “你隨我多年,应知我的性子,子之过父之责,如若今日放了他,改日必为你再惹祸端,家中若遇难事,也可去八哥府上,改日得閒之时,本王再唤你近前说话,你回去吧···”
  寥寥数语,如头顶鹅毛大雪一般,压住了赵大业的哭喊声,赵大业被差役架到了路旁,马队疾驰而去,赵不全也被差役押走了。
  年关已至,片刻之间,老赵家分崩离析。
  街上人群如潮水般又涌进街心,赵大业呆坐在地面之上,失魂落魄,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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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军统领衙门的牢狱,是在地下的。
  赵不全被衙役推进去的时候,一股子阴寒的湿气扑面迎来,掺杂著臭味和尿骚味,还有血腥气。
  墙上的松明火把忽明忽暗,油烟已是燻黑了半个墙壁。
  他被推进了一个单人牢房,不是大通铺,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