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一天两个工作指标

林福来听着，心里明白了。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张主任，野猪和野山羊……我这儿暂时没了。打猎这事儿得看运气，不是想要就有的。”

这话半真半假。空间里野猪还有十来头，野山羊也不少，但他不想这么轻易就拿出来。物以稀为贵，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别人就不会珍惜。而且他本没打算把空间里那些好东西都拿出来卖——有些东西，自己留着用或者送人，比卖钱划算。

张主任一听，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张大爷在一旁急了，拉着林福来的袖子：“福来，你再想想，还有啥别的不？野鸡？野兔？都行啊！”

林福来看着张主任急切的眼神，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忽然，他想到空间里还有几样好东西——熊掌，狍子。这些东西比野猪野山羊更稀罕，拿出来招待领导，绝对有面子。

但他不想主动提。得等张主任问。

“别的野物……”林福来故作沉吟，“倒是还有两样，不过……”

“不过啥？你说！”张主任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林福来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熊掌，还有狍子。不过这些东西太稀罕，我本来没打算卖。”

“熊掌？！”张主任声音陡然拔高，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声音，“你……你还有熊掌？真的假的？”

“真的。”林福来点头，“在北大荒打的，处理好了，一直存着。有两个，不过只有一个是前掌——前掌肉厚，好吃。还有一个狍子，三四十斤，肥。”

张主任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了。熊掌！这玩意儿他只听老辈人说过，说是“山八珍”之一，以前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吃到。这要是拿出来招待市里领导，那得多有面子？别说招待了，就是往那儿一摆，都是政绩！

“福来同志！”张主任一把抓住林福来的手，眼睛亮得吓人，“熊掌我要了！狍子也要！价钱好说，你开个价！”

林福来却没立刻答应。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张主任，不瞒您说，这熊掌……我本来想留着自家用的。这东西补，给我爷奶炖了吃，能强身健体。或者拿去送人，也是个大人情。卖钱……说实话，那点钱我不太看得上。”

这话说得实在。张主任听了，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加高看林福来一眼——这年轻人，不贪财，有孝心，还懂得人情世故。这样的人，值得深交。

他脑子飞快转动。钱，林福来看不上；票证，人家也不缺。那用什么换？忽然，他想到饭店里那两个一直没舍得动的招工名额……

“福来同志，”张主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看这样行不——你把熊掌和狍子给我，我……我给你一个咱们国营饭店的工作指标。正式工，服务员，月工资二十八块五，每天管两顿饭。”

这话说出来，连旁边的张大爷都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自家侄子，像是没想到他会下这么大本钱。

林福来也愣了。他今天刚拿到轧钢厂的工作指标，没想到第二个这么快就来了。而且这次他没主动要，是张主任自己提出来的。这让他心里对张主任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这人，有魄力，懂得权衡利弊。用工作指标换领导满意，换自己的前程，值。

“张主任，这……太贵重了吧？”林福来迟疑道。

“不贵重不贵重！”张主任连连摆手，“熊掌是稀罕物，有钱都买不到。再说了，你帮了我这么大忙，解了燃眉之急，这点回报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