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一拳结束

林福来把大盖帽摘下来，递给小雨。小雨接过去，抱在怀里，眼泪还在流，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表哥。小雪攥着小雨的衣角，嘴唇抿得紧紧的。赵红英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那根树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担心，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好奇。

林福来把武装带解开，递给小雪，小雪接过去，抱在怀里。他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小臂。他的小臂不算粗，但肌肉线条很清晰，青筋微微凸起。他看着孙建国，等着他先动手。

孙建国没有客气，一拳砸了过来。

那一拳很快，带着风声，直奔林福来的面门。旁边几个孩子喊了一声“好”，赵红英的脸色变了，小雨捂住了嘴。

林福来没有躲。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一拳迎了上去。

拳对拳。

“咔嚓——”

一声脆响，不是骨折的声音，而是好几根骨头同时断裂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山上格外清晰，像是有人踩断了一把干树枝。

孙建国的拳头砸在林福来的拳头上，像是砸在了一堵铁墙上。他的脸色从嚣张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痛苦。他的嘴张开，想喊，但喊不出来。他的右手垂了下去，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除了大拇指，其余四根手指全部断了。指关节处的皮肤发白，骨头从皮下凸出来，看着触目惊心。

“啊——”

孙建国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亮，在山间回荡。他抱着右手，蹲了下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脸白得像纸。他抬起头，看着林福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林福来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过去，抬起右脚，踩在孙建国的右小腿上。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清了，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孙建国的小腿骨在林福来的脚下变了形，像是一根被折断的树枝。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想喊，但喊不出来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那群半大的孩子全都傻了眼。没有一个敢动，没有一个敢出声。有的张着嘴，有的瞪着眼，有的腿在发抖。刚才还在起哄吹口哨的那个，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捡都不敢捡。

林福来蹲下身，看着孙建国。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孙建国的耳朵里。

“你听好了。李雨和李雪，都是我妹妹。你要是再敢骚扰她们，我不介意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他顿了顿，看着孙建国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今天的事，就算给你长个教训。记住了没有？”

孙建国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是拼命地点头。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头发上沾着枯叶和泥土，跟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孩子王”判若两人。

林福来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那群半大的孩子。他们一个个脸色发白，有的往后退，有的低下头，没有一个敢跟他对视。

“你们几个，”林福来的声音不大，但很冷，“把他抬去医院。别在这儿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