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诸天星火照归途

“本帝不甘——！！！”

仙帝嘶吼，身躯在星火中燃烧、崩解，最终化作漫天飞灰，连魂魄都被星火彻底净化，归于虚无。

而混沌之心，也在萧长离的全力净化下，彻底碎裂，消散于无形。

本源一失，百万混沌大军如断线木偶，纷纷僵立，随即化作黑烟消散。天刑仙尊等混沌仙君修为暴跌，被青华仙尊率众擒拿。

战争，结束了。

战场死寂，唯有破碎的星辰无声飘浮。

萧长离跌坐在地，怀中抱着那枚彻底黯淡的狐形玉佩，泪如雨下。顾闲飞身而至，将她拥入怀中，轻抚她的背。

“她走了……”萧长离哽咽。

“但她永远在。”顾闲望向虚空，那里有一缕极淡的月华，温柔地笼罩着他们，仿佛一个无声的拥抱。

三月后，仙界凌霄殿。

仙帝伏诛，混沌尽消，仙界重归清明。经众仙推举，青华仙尊暂代仙帝之职，主持大局。他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彻查混沌余孽，重整仙界秩序，并颁布“三界平等令”，允人、妖、魔三界修士自由飞升，共享仙界资源。

第二件事，是以司命殿轮回权柄，收集白璃散落于天地间的残魂碎片，送入轮回，助她转世重生。

“虽需千年温养，但千年之后，她必重归青丘，再续帝缘。”青华仙尊对顾闲二人承诺。

“够了，千年我们等得起。”顾闲微笑。

又三月，海外桃花岛。

顾闲在岛中央种下了一株“月华桂”，以仙泉浇灌，以月华滋养。桂树一日三长，三月成荫，花开时香飘万里，月下如披银纱。

萧长离说，这是白璃的树。

等花开满千年，她就该回来了。

两人依旧酿酒，钓鱼，偶尔驾云游历三界，看看苏慕白治下的修真界，看看赵昂操练的镇魔军，看看沈鸢教导的女学子。

岁月静好，仿佛一切纷争都已远去。

只是偶尔，顾闲会望着星空出神。萧长离知他在想什么——仙帝虽亡，但混沌的源头，那冥冥中的“混沌大道”，依旧存在。

只要欲望不灭，混沌便永不会绝。

但至少这一世，他们守住了想守的，等到了想等的。

千年后，青丘。

月华桂下来了一个白衣小女孩，约莫五六岁，身后摇晃着一条毛茸茸的狐尾，眉心一点月印，浅金色的眸子清澈如泉。

她仰头看着桂树，忽然笑了，声音软糯：

“这树，我好像见过。”

树后，顾闲与萧长离相视一笑，携手走出。

萧长离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头：

“那你喜欢吗？”

“喜欢。”女孩用力点头，又歪头看向顾闲，“你是顾闲，她是长离，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顾闲挑眉。

“因为……”女孩眼睛弯成月牙，“我梦到过你们好多次。”

“在梦里，你们陪了我好久好久。”

风过桂树，花落如雪。

顾闲与萧长离一人一边，牵起女孩的手。

“那这次，不是梦了。”

“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