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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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林正堂的声音哽咽。
林砚拍了拍父亲的背:“爸，我没事。”
林正堂松开他，擦了擦眼泪:“白老说，血母彻底沉睡了。血衣教的首领孟庆山被石像砸死了，剩下的成员群龙无首，大部分被特殊案件调查科抓了。李铭远提供了名单和证据，立了功，被免职处理，没有坐牢。”
“李铭远不是坏人。”林砚说，“他只是被刘鹤年利用了。”
“白老也这么说。”林正堂坐在床边，“对了，白老让我转告你，你母亲的魂魄没有被血母同化，而是被血母囚禁了。血母沉睡之后，她的魂魄被释放了，已经去投胎了。”
林砚的眼眶红了。
“她还说了一句话。”林正堂看着儿子的眼睛，“‘告诉砚儿，妈妈爱他。’”
林砚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哭了一会儿，然后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爸，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林正堂笑了:“好，我回去给你做。”
他站起来，走出病房。
沈瑶还坐在床边，看着林砚，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你头发白了，但挺好看的。”沈瑶笑了笑，“像漫画里的男主角。”
林砚也笑了:“那你就是女主角。”
沈瑶的脸红了，低下头，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林砚白色的头发上，闪闪发光。
病房角落里的灰白色影子消失了，走廊里的半透明人影也不见了。
只有阳光，温暖而明亮。
林砚靠在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不需要再害怕了。
因为那些东西，再也不能控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