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综艺黑幕初现端倪

会议室空调嗡嗡响。

突然笑了。

笑声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制作人眉头微皱。

站起来，把整份文件举到眼前，看清楚每一个字，然后

撕。

一声脆响。

再撕。

又一声。

纸片像雪片一样散落桌面、地毯、茶几边缘。

她扬手一撒，碎片飞起，在空中飘了几秒，缓缓落下。

“老娘不陪你们玩这种肮脏游戏！”

声音不高，却像刀劈开寂静。

制作人坐在原位，没动。

脸上笑容也没消失。

只是握着钢笔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节发白。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想进这个节目？”他慢悠悠地说，“被淘汰的，比你优秀得多。”

姜烛站着不动。

“你以为你是反抗？”他轻笑，“你只是被选中来演一场更高级的戏。”

“我不演。”

“你不演？”他终于抬头，直视她眼睛，“那你昨天那场直播算什么？眼泪喷得跟消防栓似的，手都割破了，不也是表演？”

姜烛瞳孔缩了一下。

“别跟我谈真实。”他站起身，整理袖口，“你们这些人，不就是靠‘疯’出圈的吗？现在疯够了，就想立清高人设？”

“你可以走。”他重新坐下，语气恢复平静，“门没锁。但你要记住，今天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行业黑名单里的备注。”

她转身。

手搭上门把。

“姜烛。”他在背后叫住她。

她没回头。

“你会为今天的狂妄付出代价。”

拉开门。

走廊灯光照进来。

身后，制作人按下内线电话。

“准备b计划。”

走出会议室，经过接待台。

没人说话。

没人拦。

但她知道

她还在名单上。

节目流程表还没撤下她的名字。

摄像机位分配图里，她的编号依然亮着红灯。

她没签协议。

也没退出。

只是站在电梯口，看着数字一层层跳上去。

楼下大厅传来脚步声。

一群穿着统一工装的年轻人拎着设备箱往楼上走，胸前挂着工作牌：《星河之约》录制组。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

一条新消息弹出：

【请于明日八点抵达s1摄影棚，参与首次彩排，着装要求：宽松运动服，勿化妆。】

收起手机。

站在原地。

左手还残留着撕纸时划破的细痕，血丝渗出，顺着指缝流下一小段。

她没擦。

任它滴在裙摆上，晕开一小块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