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彩排现场的顶撞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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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师不小心碰倒反光板，哐当一声。
没人去扶。
“你知不知道这节目多少人抢着进？”导演咬牙，“你以为你是谁？”
“我不是谁。”她盯着他，“我就是不想再演了。不想装丑、装疯、装自卑来衬托谁清纯玉女。你们想捧谁，光明正大去比，别拿别人的尊严垫脚。”
“够了！”
导演猛地拍桌，身体因激动而发抖。
“你被换角了！立刻退出彩排！现在就走！”
话音落下，整个棚像被抽了气。
助理小跑过来，默默撤走她名牌。
摄像组停止调试，镜头盖上。
有人低头快步离开，像是怕沾上晦气。
姜烛没动。
三秒后，她走回导演桌前，把脚本轻轻放回桌面。
“你说换就换？”她看着他，“这节目还能播出去？”
转身。
步伐稳定，背影挺直。
运动服宽大，却遮不住肩胛骨的棱角。
她朝出口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叩击声。
通道昏暗，只有尽头一扇门透着光。
她在门前停下。
三秒。
回头。
舞台空了。
只剩一台摄像机还开着红灯，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她望着那片寂静的中央，眼神锐利如刀。
手指在裤兜里收紧，攥住手机。
屏幕亮着，锁屏显示一条新消息：
直播权限异常：账号受限中
她没点开。
也没删。
只是把手机更深地塞进兜里。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起她额前碎发。
她推开门。
外面阳光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