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观众请愿战换角风波

林棠继续说：“话题签名突破三百万，客服系统崩了三次。有人去官微底下刷‘退票’，说抵制这种羞辱式节目规则。”

姜烛放下叉子，声音很轻：“……真的有人替我说话？”

“不是一点人。”林棠把镜头转向电脑屏幕，“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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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我姜烛”请愿帖转发量：1276万

相关二创视频总播放：3.4亿

平台临时加推的对比特辑，两小时播放破千万，点赞超两百万。

“他们不敢删。”林棠冷笑，“越删越爆。现在连普通路人账号都在转，说这不只是换角，是逼人自辱。”

姜烛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安静，一辆快递车缓缓驶过。她拉开窗帘缝，往外看。城市照常运转，车流、行人、早餐摊冒着热气。

可她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手机再次震动。

微博推送：姜烛才是真女主 晋升热搜第二，阅读量6.7亿。

她打开草稿箱。

输入一行字：“谢谢你们还在。”

光标闪了五分钟。

她点了删除。

关掉界面，锁屏。

电视换了频道，开始放宠物猫打架的搞笑视频。她坐回桌前，把剩下的泡面吃完，汤都没喝。

林棠还在视频那头：“你要不要发个回应？哪怕一句话也好，让支持你的人知道你在看。”

她摇头：“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你现在沉默，他们才会更拼命帮你喊。”

她没答。

窗外阳光移到地板中央，照出一块明亮的方格。她盯着那块光，想起彩排时导演拍桌的样子，想起摄像师停下的手，想起自己走出门时，身后再没人叫她回来。

可现在，有几百万人在替她叫。

手机又亮。

短信提示：您的直播权限正在审核恢复中。

她没点开。

林棠说：“我马上到你楼下。带了资料，还有……几份新合约选项。不管接下来怎么走，你都不是一个人了。”

视频挂断。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是几件西装，一条破洞牛仔裤，还有那副夸张的几何耳饰。

她摸了摸左眼角的泪痣。

指尖微凉。

楼下传来车门关闭声。

她没下楼，也没开灯。

只是站在窗前，第一次，没有拉上窗帘。

城市的光涌进来，落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