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视逆袭登顶榜首

没人回应。

下属低头看平板：“网友剪辑的‘反抗时刻’系列合集，总播放量已经超过两亿。关键词‘姜烛演技炸裂’冲进热搜前三，广告商已经开始询价她的植入合作。”

“让她火得快。”经纪人冷笑，指尖敲着桌面，“死得更快。”

角落里的数据分析员小声开口：“现在平台算法推流已经偏向她，只要她一开播，热度就会自动叠加。”

“那就别让她播。”经纪人抬头，“给我压热搜，删合集，所有媒体口径统一，她是情绪化表演，不具备专业素养。”

会议室门被推开。

王振华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报表。他没看人，直接走到投影前，目光扫过实时数据榜。

“姜烛演技炸裂”位列第二。

他沉默两秒，突然一把扯下报表，揉成团砸向地面。

“我们捧的是温顺的花瓶。”他声音低，却让全场一颤，“不是会咬人的野狗。”

他转身盯住技术主管：“查她背后有没有推手。数据波动太反常，一个被封杀的新人都能爆？不可能没有人在后面操作。”

主管点头：“已经在追踪ip和转发路径。”

“还有。”王振华停顿一秒，“通知后期，明天开始，所有涉及她的镜头加滤镜，音量降三级。我要让观众觉得，她只是个吵闹的背景板。”

他走出去前最后说了一句：“这女人到底是收视毒药，还是灵药，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怎么让她闭嘴。”

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路由器的呼吸声。

姜烛坐在电脑前，屏幕亮着登录界面。账号头像是一盏霓虹灯，昵称“人间霓虹灯”五个字闪着红光。她输入密码，回车。

后台数据弹出来。

粉丝数：382万（+121万/24h）

私信未读：9832条

直播预约人数：65万人

她滑动页面，找到“新建直播”按钮。光标在上面停了几秒。

然后她起身，走向衣柜。

拉开抽屉，取出那副夸张耳饰，金属骨架缠绕着彩色树脂，像一团凝固的火焰。她左手先戴，右耳稍慢半拍。戴上后晃了晃头，耳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电脑屏幕还亮着。

直播标题框空着，等待输入。

她坐回去，手指放在键盘上。

窗外，城市灯光渐次亮起，一层层蔓延开来。一辆救护车鸣笛驶过，声音由远及近，又迅速消失。

她没打字。

只是点开了摄像头预览。

画面里，她穿着西装，破洞牛仔裤，左眼角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耳饰晃动，折射出细碎红光。

鼠标移向“确认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