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高定礼服引发的泪崩

弹幕瞬间爆炸。

【姐姐美炸了！！】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是你的颜粉！！】

【这礼服是给她做的吧 太配了】

【她笑起来我心脏停了两秒】

【谁再说她丑 我跟谁急】

一条条弹幕涌上来，不再是刷梗，不再是调侃，而是实实在在的赞美，直白、热烈、毫无保留。

【她值得这一切】

【她不该被说丑 她明明这么耀眼】

【我想哭 她终于被人好好看见了】

姜烛站在镜头前，看着那些字一条条浮起。她没说话，只是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没去擦，任由它们落在钻石上，又被光折射出去。

她本想夸张一点，疯一点，像从前那样用戏谑盖过情绪。

但她发现，她不想演了。

她就站在这儿，穿着这辈子都不敢想的衣服，被成千上万人说“美”，而她只是个刚撕掉婚书、住在老城区阁楼的女孩。

她值得吗？

弹幕替她回答了。

【值得！！】

【一百万个值得！！】

【她配拥有一切！！】

姜烛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胸前最大的那颗钻石。

“谢谢。”她说。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但弹幕立刻刷屏：

【别谢 我们该谢谢你才对】

【是你让我们相信 真的有人能逆天改命】

【你穿高定的样子 就是梦想成真的样子】

林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通稿已经发了。”她说，“品牌方要配图，你要不要选张照片？”

姜烛摇头：“不用。”

“你不上社交平台？热度正高。”

“我就在这儿。”她说，“直播就够了。”

林棠看了她一眼，没再劝。她走到茶几边，收拾起防尘袋和备用配件，动作轻缓。

“你知道吗？”她忽然说，“我弟弟小时候总说，他想穿一次西装去毕业典礼。他成绩很好，但家里没钱，最后穿的是借的校服，袖子太长，盖过了手。”

姜烛没回头，但耳朵动了动。

“后来他拿到了奖学金，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买了一套定制西装。”林棠声音低了些，“但他没机会穿。那天晚上，他走在回家路上，被车撞了。”

房间里静了几秒。

“所以今天，”林棠抬头，看着镜子里的姜烛，“看到你穿上这件衣服，我比你还激动。”

姜烛转过身，看着她。

“那你拍一张。”她说，“发给他。”

林棠愣住，随即笑了，眼尾的疤皱了皱。她掏出手机，对准姜烛。

“站好。”她说，“别动。”

快门声响起。

姜烛站在原地，裙摆垂落，钻石映着光，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嘴角是扬的。

林棠看了眼照片，点点头：“够了。”

她收起手机，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停下。

“你值得。”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

姜烛一个人站在客厅中央，还穿着高定礼服，没脱，也没换地方。她看着手机屏幕，弹幕仍在滚动，热度没降，反而越滚越高。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左眼角的泪痣。

然后，她坐回电脑前，没关直播，只是把镜头转向窗外。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肩上，也落在那片钻石羽翼上，亮得像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