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综艺首录嘲讽起，反问直播反击

【姐姐杀疯了】

【一句话反杀】

【这才是降维打击】

【周小萌社会性死亡】

姜烛把手机放回支架，打开前置补光灯。灯光打在脸上，肤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亮得惊人。

“我不靠别人定义美。”她说，“我只问一句——你们信谁？”

弹幕几乎盖住了画面。

【信你！！】

【永远信真实姐】

【我们选你】

周小萌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她想走，又迈不开腿。手机屏幕还亮着，弹幕一条接一条往上涨，全是冲着她来的。

她抬手撩发，动作僵硬。

“我只是开个玩笑。”她勉强笑了笑，“你也太较真了。”

姜烛看着她，没笑。

“下次开玩笑前。”她说，“先问问观众同不同意。”

弹幕瞬间沸腾。

【卧槽这句话杀伤力太大】

【她被反向审判了】

【现在知道装无辜？晚了】

工作人员走过来，拿着流程表，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还在运行的直播，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姜烛没关直播。她从包里拿出口红，拧开，对着镜头补了一道。

正红色。

像血，也像火。

“还有谁想问我问题？”她把口红放回包里，拉上拉链，“现在可以问。”

没人出声。

周小萌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她周围的人不再靠近她，连之前跟她一起笑的女嘉宾也低头玩起了手机。

姜烛站在中央，直播仍在继续。

弹幕不断刷新。

【姐姐别走】

【求多待一会儿】

【她们不敢惹你了】

她没动。她就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子，把整个空间的气流都钉住了。

摄像师偷偷调整角度，把她的侧脸框进镜头。导播间传来低语：“这个画面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七点二十一分，副导演走过来，小声说：“十分钟后进棚，各位准备一下。”

没人回应。

姜烛看了眼手机，直播观看人数停在87万，还在涨。

她没关。

“我还没说完。”她说。

副导演张了张嘴，最终点头离开。

周小萌终于动了。她转身要走，却被自己的高跟鞋绊了一下，踉跄半步才稳住。

弹幕立刻刷屏。

【哈哈哈她心虚了】

【走路都不稳】

【建议以后改名叫‘心虚姐’】

姜烛没笑。她只是把手机支架转了个方向，让镜头对准周小萌的背影。

“记住这个画面。”她说，“有人想踩你的时候，记得让他们也尝尝，被万人围观的感觉。”

弹幕疯狂滚动。

【姐姐杀疯了】

【这句话我要截图】

【她今晚睡不着了】

周小萌加快脚步，几乎是逃进了走廊尽头的休息室。

姜烛收回镜头，低头看了眼时间。

七点二十四分。

直播仍在运行。

她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位置，没有关闭画面，也没有与其他嘉宾互动。她只是静静站着，像在等待下一个问题，或下一个人。

等候区恢复安静。

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弹幕一条接一条往上滚。

【姐姐别关直播】

【我们陪你】

【你不是一个人】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下左眼角的泪痣。

指尖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