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国际传媒接触，天价合约诱惑

“我不清楚具体行程。”

“我在我妈家。老小区，四楼，墙皮掉得像蛇蜕皮。她给我泡茶，用的是我十二岁生日时她送我的旧钱包当杯垫。那个钱包，我一直以为只是个普通礼物。”

她往前倾身，手撑桌面。

“现在我知道，它是个信物。证明她一直活着，一直看着我，哪怕装傻，哪怕低头，哪怕让我恨她。”

她盯着他：“你说的‘安全’，是让我也变成那种人吗？藏起来，打暗号，用钱说话，用资源换沉默？”

他仍微笑，但眼角微绷。

“姜小姐，情绪不能当饭吃。理想主义撑不过第三次封杀。”

“那你说，我靠什么活到现在？”

“运气。”

“不对。”她摇头，“是因为有人信我。机场那群陌生人拉起人墙的时候，没人收钱。他们就站那儿，说‘你在，我们就都在’。”

她拿起合同，翻了两页。

全是条款。密密麻麻。权利、义务、违约金、仲裁地。

第十五条写着：乙方不得发布任何可能引发合作方声誉风险的言论。

她合上。

放在桌上。

“这钱不少。”

“足以改变人生。”

“可它改不了真相。”

她抬头，“你说你们是独立传媒，可你一进门就说‘评估风险’。你们不是来找战士的，是来找代言人。”

他终于不笑了。

“我们提供的是出路，不是审判台。”

“可我现在不需要出路。”她说，“我需要战场。”

他静了几秒，然后点头。

“我可以给你七十二小时考虑期。合约有效期内随时可签。”

“不用。”

她站起身，没看合同一眼。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纸东西，我不会碰。”

他没动。

“你确定？这不是普通的诱惑。”

“我知道。”

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阳光涌进来，照在合同上，白纸黑字像被火舔过。

“但我更知道，有些话一旦不说，以后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缓缓合上文件夹。

“我们会再联系。”

“随你。”

她转身，背对窗户，“但下次来，别带这种合同。我不吃这套。”

他起身，整了整西装。

“姜小姐，人性经不起太多考验。数字够大，总会有人心动。”

“我不是‘人’。”

她看着窗外，“我是火种。灭不了，也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