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解析情绪，光环共振确认

照片一张张滑过：她戴夸张耳饰冷笑，她站在废墟中央抬头，她仰头笑时左眼角泪痣清晰可见，口红正红如火。

停在那张六月十七日的截图。

他放大，发送过去：“标记这个时间点，查她当时说了什么。”

几秒后回复弹出：“六月十七日，直播第89场，她说：‘哪怕全世界都说我疯，我也要活得像我自己。’”

陆焚盯着这句话。

不是呐喊，不是控诉，是一句平静的陈述。可那天晚上，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突破历史峰值，弹幕刷屏“破防了”“她比我更像我”。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连续看她三个月的直播。

不是因为她疯。

是因为她真。

他缓缓打出一行字：“不是她疯了。是我们太假。”

锁屏。

窗外，天边泛起灰白。第一缕阳光照进车窗，落在中控台的银质打火机上，金属表面映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他坐直身体，拿起车钥匙。

引擎启动。

车辆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导航未设定目的地。前方道路逐渐被晨光照亮。

方向盘握在手里，很稳。

姜烛还在家里睡觉。手机静音放在床头柜，直播后台自动运行夜间维护程序。她不知道自己的某句话、某个眼神、某滴眼泪，已经被拆解成数据，确认为一种无法解释的共振源。

她也不需要知道。

此刻她正睡在安稳的黑暗里，呼吸均匀，睫毛偶尔轻颤一下。

苏晚晴的终端屏幕渐暗，最后一行字消失前显示：“共振确认。标记变量：hjz-01。”

城市高空公寓内，陆焚踩下油门。

车轮碾过路面接缝，发出轻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