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废弃工厂，悟空揭秘怨气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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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夜，灯还亮着，工人们趴在流水线上打盹；
厂长办公室门口，一群人举着下岗通知书喊“我们为厂奉献二十年”；
家属围堵办公楼，保安推搡驱赶，一个老太太摔倒，没人扶；
深夜，有人蹲在车间角落喝酒，把酒瓶砸向机器，嚎了一声又咽回去……
画面一闪即逝，如同老旧胶片投影，无声却震耳欲聋。
“活人没路走，心就成了牢。”悟空收棒，声音低哑，“牢里关的不是身子，是希望。三千人的心酸委屈堆在这儿，风吹不散，雨浇不灭，久而久之，就成了‘怨气’。”
没人接话。
八戒坐在一台报废的冲压机上，手里的玉米早就凉透，外皮发硬。他盯着地上一道裂缝，像在数里面长了几根草。
唐僧立在门口阴影处，双手交叠身前，眼镜反光遮住眼神。他没看数据，也没调档案。
沙僧将那张工资条小心折好，塞进怀里。手指划过胸前数据珠，一颗都没亮。
白龙马停在空地中央，灯光全灭，引擎熄火，形同报废车辆。连车头那对龙角都黯淡无光。
直播信号还在。
镜头缓缓扫过废墟：断裂的传送带、锈死的齿轮、墙上孩童涂鸦的笑脸、角落一堆烧尽的炭灰。
弹幕区一片空白。
没有“猴哥牛逼”，没有“本龙靠谱”，也没有“双击666”。
只有沉默。
悟空站在厂房中央，风吹动他额前碎发，金箍微微发烫。他望着远处断烟囱口外的天空，云层低垂，压着整座城。
“咱们取的不是经。”他低声说，“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