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春宵苦短,日高不起
  接下来的日子,对於冠军侯府而言,是沉浸在新婚久別重逢后、近乎奢侈的寧静与旖旎之中。
  朝廷的封赏旨意虽已擬定,但具体的仪式、官职爵位的擢升、乃至可能涉及的实权分配,尚需时日与朝堂博弈,並未立刻下达。这给了李毅一段难得的、不受外界过多干扰的休憩间隙。
  然而,这休憩却並非全然平静。初尝男女情事不久便骤然分离数月,归来后又经歷了麟德殿盛宴的刺激与內心复杂的衝击,李毅仿佛要將所有积压的情绪——对妻子的思念愧疚、对前程的野望、以及对那不可言说禁忌的隱秘躁动——都倾泻在这方小小的、属於他和琼华的天地里。
  春宵苦短,日高不起。
  整整三日,冠军侯府的內院寢居,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温柔乡、英雄冢。李毅几乎足不出户,所有饮食起居皆由琼华亲自照料,或是由最贴心的侍女送入外间。
  大多数时间,那厚重的门扉紧闭,只有偶尔传出的、压低的娇嗔软语,或是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动静,暗示著內里的风光。
  李毅像是著了魔,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確认什么、或者遗忘什么。他对妻子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贪恋与需索。
  白日宣淫亦成了常事。琼华初始的羞涩与迎合,渐渐化为了甜蜜的负担,再到后来,便只剩下了力不从心的娇慵与討饶。
  她爱极了夫君这般炽热的眷恋,这让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被需要、被深爱著。夫君的勇武与精力,也让她暗自骄傲。
  可终究,她只是个初经人事不久的年轻女子,体力和承受力有限。李毅那经过系统强化、又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身体,以及內心深处某种难以言明的、近乎发泄般的衝动,让她渐渐难以招架。
  到了第三日傍晚,再一次云收雨歇后,长孙琼华几乎是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之中,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酸软得厉害,某处更是传来隱隱的胀痛与不適,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爱痕,眼角还带著未乾的泪痕,那是极乐巔峰时不由自主的生理泪水。她连呼吸都带著疲惫的颤音,只觉得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而一旁的李毅,虽然也出了一身汗,眼神却依旧清亮,气息悠长,显然还远未到极限。他看著妻子这般娇弱无力的模样,心中那团炽热的火焰才稍稍降温,涌起一丝怜惜与歉意。他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声道:“可是弄疼你了?”
  长孙琼华勉强摇了摇头,声音细若游丝,带著浓浓的倦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没……没有。只是妾身……没用,侍奉不了夫君……”
  这话如同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李毅一下。他看著她苍白疲惫却依旧努力想对他露出微笑的小脸,心中那复杂的愧疚感再次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