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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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锐確信，即便努米底亚旅败亡，丁健也不会对努米底亚旅提供突破原则的帮助。
  这也不能怪丁健。
  虽然努米底亚旅和丁健，已经建立了初步信任。
  丁健並不欠努米底亚旅的。
  无论是发电厂，还是努米底亚大道，丁健开出的价格让秦锐忍不住怀疑，丁健根本不赚钱。
  搞不好还会赔钱。
  问了王海才知道，丁健的很多业务的確不赚钱，只是为了给国內的工厂拉业务，让工厂能活下去。
  顺便给工人找工作，让工人有收入。
  “秦总，丁总也是没办法，多少双眼睛盯著呢，稍有行差踏错，千夫所指。”
  王海唏嘘不已：“就拿秘鲁防空飞弹招標来说，前卫18报价8.98万一枚，在所有测评项目中都拿到第一，按说这单子肯定是前卫18了吧？
  结果秘鲁人买的却是性能还不如前卫18，价钱却比前卫18高了一倍多的神弓。”
  神弓报价19.9万美元。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就这帮虫豸，想跟丁总做朋友，丁总还看不上呢。”
  王海一语惊醒梦中人：“秦总您想通过正规渠道买武器，那您把班加西占了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