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在山上捡了个女人,趁热乎......桀桀桀
瞄准。
松手!
啪!一声脆响。
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左边那只飞龙的脑袋。
那只飞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脑袋直接爆开一团血花。
身子一歪,直挺挺从树枝上栽进雪地,扑腾两下翅膀,不再动了。
换做别的鸟,同伴死在旁边,早就吓得飞没影了。
但飞龙不一样,它有大学生的睿智。
右边那只听到动静,不仅没跑,反而伸长脖子,瞪着眼睛去看掉在雪地里的同伴,似乎在纳闷这哥们怎么突然睡着了。
陈阳差点笑出声。
这iq,活该上饭桌。
他毫不客气地再次搭上一颗石子。
拉满,瞄准。
啪!又是一声脆响。
第二只飞龙步了后尘,脑袋一歪,扑通一声砸在雪地上,跟它的兄弟作伴去了。
陈阳从雪窝子里站起身,赶紧都开雪,冷死了。
然后大步走过去,拎起两只飞龙。
沉甸甸的。
两只加起来,足足有一斤半多重。
陈阳掂量着手里的猎物,咧嘴一笑。
这玩意儿可是稀罕物。
可以的话,他不想吃飞龙。
不是不香,而是它有价值。
这两只飞龙要是拿到公社黑市上去,绝对是抢手货。
那些个公社干部、厂长书记,肚子里缺油水,就馋这一口。
换点棒子面,或者弄点粮票肉票,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些人不知道公社黑市是啥意思,怎么不直接叫黑市?
人民公社时期的黑市(1958-1980初)——公社黑市。
只可惜。
现在天色不允许,她们的肚子不允许。
等下次吧。
肚子要紧。
陈阳收回思绪,揣着一只,另一只拔毛。
冷了就不好拔毛了。
陈阳就这么一边拔毛,一边快步下山。
等把完毛后,开始柴火。
不然回家今晚得冻死。
......也不知过了多久。
快到靠山屯村口时,风小了点。
陈阳眯着眼往前瞅。
前面不远处的雪窝子里,有个黑乎乎的物件。
走近一看,是个破柳条筐。
里头零星装着几根干树枝。
筐旁边,趴着个人?
大半个身子都被雪沫子盖住了,一动不动。
陈阳过去把柴火放下,用脚尖踢了踢那人的大腿。
“喂!死了没?”
崴了两脚,没动静。
陈阳伸手把人翻了过来。
顺手扒拉开脸上的雪。
这一看,陈阳愣了一下。
哟,熟人。
赵富贵的大儿媳妇,白玉兰。
这娘们,原主老稀罕了,如不......趁热......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