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喊今晚老子就不犁了,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无机可乘
外屋地的灶膛里火光跳跃,把半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铁锅盖一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水汽直往人鼻子里钻。
飞龙肉少,统共就那么几两,陈母把它剁成小块,添了半锅水,熬成了一锅浓汤。
锅边贴了一圈黄澄澄的棒子面大饼子,底面烤得焦脆。
一家五口围着炕桌坐定。
陈母拿着葫芦瓢分汤。
陈阳是一家之主,干的又是卖命的活,肉自然得紧着他吃。
陈母把大半的飞龙肉连着两只大腿全舀进陈阳的粗瓷碗里,又给他拿了两个最大的饼子。
剩下的碎肉和汤,才分给另外四个人。
小丫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吸溜着汤,烫得直哈气,小脸红扑扑的。
“哥,这飞龙的汤真鲜!比狍子肉还好吃!”小丫一边喝一边嚷嚷着。
陈阳咬了一口大饼子,就着肉汤咽下去,舒坦地呼出一口气。
“好喝改天哥再给你打。”陈阳夹起一块肉放进小丫碗里。
小丫欢呼一声,埋头苦吃。
苏兰今天跟着姐姐去后山捡了半天柴火,出了大力气,这会儿肚子早就空了。
她捧着碗,喝得呼噜呼噜响,吃得理直气壮。
陈阳瞥了她一眼,这小姨子脸颊上还沾着点灶灰,看着憨乎乎的。
“今天干得不错,多吃点。”陈阳把碗里剩下的一块肉夹过去,放进苏兰碗里,“但是别到处乱跑了,外面危险。想表现,以后有的是机会。”
苏兰看着碗里夹过来的肉,内心甜:“知道了姐夫。”
苏雪坐在陈阳旁边,手里捏着半个饼子,半天没咬一口。
她脑子里全乱了。
刚才在外屋地,陈阳贴着她耳朵说的那句“今晚好好疼你”,像个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来回转悠。
这混蛋,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没点正经事。
苏雪觉得脸颊发烫,连碗里的飞龙汤都喝不出什么滋味了。
她偷偷拿余光去瞟陈阳,正好撞上陈阳看过来的视线。
陈阳挑了挑眉毛,凑过去压低声音。
“咋不吃?留着肚子等会儿吃别的?”
苏雪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伸手掐了一下陈阳的大腿,然后低下头扒拉碗里的汤。
陈母坐在炕头,看着几个小辈有说有笑,心里欣慰。
自从阳子变了性子,这家里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有肉吃,有细粮,连这俩城里来的娇贵知青也开始帮着干活了。
这日子,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一顿饭吃得干干净净,连锅底的汤汁都被小丫拿饼子蘸着抹光了。
苏兰放下碗筷,麻溜地站起来。
“大娘,姐,你们歇着,我去刷碗!”
苏兰把几个空碗摞在一起,端着就往外屋地走。
今天干了活,又吃了肉,她浑身都是劲儿。
陈阳吃饱喝足,往后一仰,靠在被垛上,打了个饱嗝。
他拿脚尖碰了碰苏雪的腿。
“去,弄盆热水来,老子要洗脚。”
苏雪正拿抹布擦桌子,动作一顿,转过头瞪他:“我......我才不洗。”
陈阳轻笑,这娘们是鸭子嘴,很硬的。
他啥也没说,进屋等去吧,这女人,是百分百会端洗脚水的。
“懒死你算了!”苏雪小声嘟囔了一句,把抹布往桌上一扔,转身下了地。
没多大会儿,苏雪端着个木盆进了西屋。
盆里冒着热气。
她把木盆往炕沿底下一放。
“洗吧,大爷。”苏雪没好气地甩出一句。
陈阳坐在炕沿上,连动都没动一下,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你倒是脱鞋啊,愣着干啥?”
“陈阳,你......你别得寸进尺!我给你端水就不错了,你还让我给你脱鞋?”
陈阳也不恼,慢悠悠地开口:“行啊,不脱就不脱。反正你妹妹最近老想伺候我了......”
“你......我警告你嗷,你要是敢打兰兰的主意,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苏雪气得直咬牙。
这混蛋就知道拿妹妹来拿捏我?
偏偏苏雪还就吃这一套。
苏雪深吸了一口气,蹲下身子,伸手去解陈阳棉鞋上的鞋带。
她忍着嫌弃,把鞋脱下来扔到一边,又去扒他的袜子。
苏雪把他的脚按进热水里。
“烫不烫啊?”她没好气地问。
“还行,再搓两下。”陈阳舒服地眯起眼睛。
苏雪认命地把手伸进水里,在他脚背上胡乱搓了几下。
陈阳看着她蹲在自己跟前,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那股子舒坦劲儿就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