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如何能与我儿相提並论
  原来方才跪祭之时大姑母的儿子孙尧不在,只是眾人都忙著,以为此人在哪躲懒,没人注意罢了。
  “畜牲!”封砚初气的双目通红,恨不得一脚踢死这杂种。
  “二郎君,救救奴婢!”原来是母亲院里的三等丫鬟秋词。
  “穿好衣服,將此事告知母亲和父亲,今日是祖父丧仪客人眾多,不宜宣扬,务必谨慎!”封砚初保持冷静,迅速吩咐,只是他的眼睛始终未离开孙尧。
  直等那秋词离开,孙尧这才揉著方才摔疼的背,脸上全是没当一回事的轻浮,“看在你还知道帮我遮掩的份上,方才踹我这一脚,我便不计较了,还不快扶我起来,到底是庶出,真没眼色!”
  对於眼前之人,封砚初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现下又说出这番让人作呕的话。他未有一丝犹豫,紧接著就是一通抬脚猛踹,好缓解一点心中涌起的那股噁心。
  “啊!你个小兔崽子,住手!不对,是住脚!你竟敢打我,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孙尧没想到眼前这个兔崽子,年岁虽小,但却將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起身都做不到。
  “吃不了兜著走?我就是將你打残了,我父亲和母亲也不会说我半句!我要让你从今以后连床都下不了!”要不是对方太囂张,封砚初连话都不想与此人说。
  若非老侯爷去世,身为女儿的封简仪、女婿孙仲桥、外孙孙尧必须得参加,其实封简寧並不想这一家人上门。
  就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我的儿!”原来是封简仪匆匆赶来,她看著被打的已经吐血的儿子心疼不已,一把將封砚初推开,扑了上去。
  隨即恶狠狠的瞪著封砚初,“你个小贱种,竟將我儿殴伤至此,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而后封简寧也来了,他刚才已经听说了,心中暗恨不已。可当真正瞧见孙尧衣裳半褪的躺在地上,便气血上头,只觉得儿子还是打轻了,“姐姐嘴上还是积些口德,我儿乃是武安侯府的郎君,孙尧不过是一个被朝廷勒令不许科考,並且赶出巡城卫的渣子,如何能与初儿相提並论。”
  封砚初著实有些震惊,『初儿』!这还是他第一次听父亲如此称呼自己。不过对於这个姑妈他无半点好感,也没客气,“姑母若是不会教导儿子,侄儿可以代劳,免得做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丑事。”
  大娘子也是怒火中烧,她不过是吩咐秋词回来拿东西,好半天不见人,没想到竟让此人半路上截了。
  冷哼一声道:“大姐姐,今日是老侯爷的丧仪,如此庄重肃穆的场合,你儿子竟然这般行事,还侮辱我院子里的丫鬟,我看你们也別等丧仪结束,现在就全家一起离开吧,免得脏了侯府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