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他可不是莽夫
  “咦,那不是信国公徐家三郎吗?”孙延年定眼一瞧,认出了楼下之人。
  “徐家三郎?怎么没见过?”封砚初虽知道此人,但从未见过,再加上信国公徐家乃是太宗的母家,这些年也一直躋身於朝廷的权力中心,他们武安侯府压根够不著人家。
  孙延年立马来劲,“別看这徐家三郎是嫡子,可他前头还有一个原配嫡妻所生的嫡长兄,而他与徐家二郎乃是继室所生。”
  然后压低声音,“前些年他与自己的嫡长兄起了衝突,具体什么事咱们这些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反正对外说是休养,便將人送回了青州老家,连他母亲也没能阻挡住,今年年初才回来,那时候你被你父亲关在家里备考,自然没见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只见楼下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脸上带著潮红,一手持著酒壶,脚下有些踉踉蹌蹌,他指著一位三十来岁,身著锦袍的男子怒骂道:“好个杂碎,老子给你脸了不成,我怎样关你屁事,我家是信国公府,那是太祖的母家,我祖父是当朝次辅,你是什么东西!”
  旁边的人见状摇头嘆气,对锦袍男子道:“你说你惹他做什么?若是平日说两句好话也就没事了,可他是个酒蒙子,尤其喝酒之后,今日只怕难以善了。”
  锦袍男子心里已经有些胆怯了,不过还是嘴硬道:“那又如何?”
  原来这饮酒的男子正是徐三郎,他已经怒极,朝一旁的下人挥手道:“给我打,別打死就行!”
  雨点般的拳脚打在锦袍男子身上,一旁的掌柜急得直跳脚,可他谁也不敢得罪,只能嘴里不停地劝道:“別打了,几位爷,快別打了!”
  男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那件锦袍灰扑扑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徐三郎瞧打的差不多了,在打下去没准还真会出人命,抬手制止,冷笑道:“这些钱就算是我赔给你看大夫的钱,若是不够了再找我要。”说罢拿出十几枚银幣撒在男人身上。
  抬头便见不仅周围挤满了人,就连二楼都趴了一圈看热闹的,立时有些恼怒,大喝道:“看什么看!”
  二楼,孙延年用胳膊肘轻撞了一下封砚初,示意道:“你知道徐三郎打的是谁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