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恐怕我不能常来了
  门口拦人的除了封家人之外,还有一些亲眷好友,场面分外热闹。
  四房的封砚成喊道:“既然是娶我家妹妹,自然是要做一首催妆诗来。”今时今日,他已经是举人了,在年轻一辈里头是很有出息的,也得眾人尊敬。
  徐三郎笑著开口道:“这有何难!鹊脑添香瑞靄融,琼簫声里锦屏空。妆成莫待菱花照,眉黛深浅自入时。”
  “好!”徐三郎话音刚落,跟在他身后之人便齐声叫好。
  而不远处的封砚初,在徐三郎开口之际,就闻见一股淡淡的酒气,分明是昨夜饮酒太过,导致现在都酒气未消。见此情形,脸上虽然还笑著,却淡了几分。
  一番推推搡搡,徐三郎等人终於进了门。长姐封砚敏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厅堂之上,大娘子与封简寧坐於高堂之上,一对新人拜別。
  封简寧接过徐三郎敬来的茶,浅呡一口,脸上浮著笑,“正所谓夫和而义,妻柔而顺;去了徐家,勿溢勿娇,永保安寧。”
  大娘子亦饮了茶,她握著女儿的手,脸上微微颤抖,十分专注的看著女儿,双眼写满了慈爱,“往后你就是別人家的媳妇,对上要孝顺舅姑,对下要慈爱,夫妇间要互敬互爱,儒沫白首。”说罢,將早就准备好的出门礼递上,封砚敏行礼双手接过。
  徐三郎行礼道:“请泰山,泰水放心,小婿必定与新妇有商有量,善待与她。”
  封砚敏跪在地上拜別,“今日女儿拜別父亲,母亲;感谢父母养育之恩,惟愿父母高堂,平安喜乐,益寿延年。”从今以后,她便是徐家妇,母亲只此她一女,而她再也不能如往日一般,在母亲膝下承欢,只觉痛心,竟无半点欢喜。
  正式出门,是大郎封砚开將人背出去的,因为对方是世子,而封砚初只是排行第二。
  隨著爆竹炸响,迎亲的队伍越来越远,直至看不见……
  婚仪宴饮结束之后,其余人都纷纷走了,只有孙延年並未著急离开,两人正在封砚初的院子里。
  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