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观察诸位皇子的品性
  “宫里的?想必是发生了大事,否则你不会特意来一趟。”封砚初一边添水,一边思量著,“能称得上是大事的,无非就是陛下,皇后身边的事。”
  陈泽文神情古怪,“还真叫你猜著了,宫里聚了一帮老臣,要求陛下立储呢!”
  “不知是谁传出消息,也不知是从何处传出的,说陛下身患重疾。所以,即使今日休沐,还下著雪,这帮老臣也不嫌天冷,就站在勤政殿门外,逼著让陛下立储呢!陛下让江荣海出来劝了好几次,都不管用。”
  封砚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也就略微停顿了一瞬,就立即道:“陛下的身体都是由太医院照看,莫不是有人朝太医打探的消息?私底下探查陛下的脉案,岂不是找死?”
  陈泽文摆手道:“我出宫的时候,正好碰见侍卫朝太医院的方向去了,具体怎么透出去的,还不知道,不过今日来的那些老臣都是没站边的。”
  封砚初听后,佯装无奈的嘆著气,“如此也就说的通了。如今储位空悬,陛下身体也不康泰,这些老臣们担心也属正常,毕竟如今安王和庄王斗得乌眼鸡似的,为了来日朝堂能平稳过度,自然想找陛下要个说法。”
  他嘴上虽如此说著,可心底却在暗暗思量其他事情,到底是谁透出去的?皇后应该不可能,毕竟他们认为陛下早已经將旨意留给了邢勉,到时候只要对方不开口,一切就以皇后的懿旨为准,不可能节外生枝。
  五皇子估计知道陛下身体有恙,只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让陛下十分失望。所以他是最不可能逼著陛下立储的,因为变数太大,否则又怎么可能拉拢六皇子。
  陈泽文放下手炉,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中带著些许愁绪,“唉,这些人的年岁都不小,我都冷的不行,更別提他们?若是冻出个好歹,岂不是让眾人觉得都是陛下的过错。”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孙延年冒著风雪来了,他先是在门口敲了敲门,表示自己来了。然后才进门抖了抖身上的雪,同时嘴上说著,“哎呀,外头的雪下的更大了,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
  “一帮老臣在宫里逼迫陛下立储呢。”陈泽文看向孙延年,“这事早就知道了,我才从宫里出来。”
  孙延年並未与这两人一起,而是拉了一个圆凳,坐在暖炉旁烤火,“不,有最新的消息传出,是一个更大的事!”
  封砚初倒了一盏热茶,递给对方,“总不能是陛下立储了吧。”
  孙延年接过茶饮了一口,长舒一口气,“也差不多。陛下对外说,在观察完诸位皇子的品性之后,会留下一道旨意,到时候大家只需按照旨意扶立新君登位即可!”
  “什么?要留遗旨?”陈泽文没想到陛下会以这种方式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