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莫须有的罪名
  老太太看向儿子,“是又如何?你就別问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封简寧看向大娘子和大郎,结果两人同时將头扭向其他方向,他注视著次子,问道:“杨氏是不是已经死了?”
  老太太气的捶了一下儿子,骂道:“问什么问?”
  封砚初眼中平静无波,不紧不慢道:“父亲,祖母说得对,不过是外人,当初可没少搓磨大姐姐,还提她做什么?”
  “你杀了他!”封简寧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妻子和大郎也知道,就他和母亲不知道。而母亲方才突然是想通了一些关窍,此刻,他只觉得儿子陌生。
  封砚初並不惧怕,他亦看向对方,“父亲,那杨氏是著了风寒,不治而亡,与儿子何干?难不成父亲想將这莫须有的罪名,强安在儿子身上,要儿子为那病亡的杨氏赔命不成?”
  封简寧嘆道:“信国公府被流放,杨氏一族也不管,她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妇孺罢了,何至於做到如此地步。”
  封砚初早已经不是那个才穿越过来的单纯之人,他见识过世家的倾轧,即使在身在高门也需残酷斗爭,也见到了官场之中的险恶,虽然这些对今后的他来说只是皮毛,但也够了。
  “父亲!那罗三郎自己不检点瘫痪在床,后来信国公府覆灭,他自然也活不成。可杨氏却一直觉得是姐姐害了她的儿子,不仅日日诅咒,还给罗三郎的那两个子女灌输此念。儿子正因念及稚子年幼,这才只除祸根!更別说,在我心中一直认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封简寧张了张嘴,却只道了句,“香山居士的诗不是你这么用的。”
  大娘子知道罗三郎为何会有那般结局,可她並不认为是二郎和女儿做错了,全是对方咎由自取。
  大郎则是被杨氏的所作所为噁心的不轻,当初就是杨氏人带著罗三郎的孩子在侯府门前大闹。
  隨著六皇子被正式册立为太子,景和帝的精气神仿佛被抽走似的,一日不及一日,到最后甚至经常不上朝,只让太子代劳。
  沈显瑞(六皇子的名字)以前还不觉得,当他真正主持早朝,面对朝臣们的唇枪舌剑,勾心斗角时,应对起来只觉得疲惫,一不小心,就会落入臣子们的陷阱。
  所以,即使景和帝躺在病床上,他也时时请教。要说以前还会在內心深处暗暗期盼早日继位,可现在只觉得时间太少,很多事情还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