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不能坐以待毙
  “多谢郭守將提醒,下官自己清楚,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何况我封某人乃百姓所养,自然要为百姓著想!但愿將来,郭守將仍旧还有今日的气魄!”封砚初说完这话气的甩袖离去,丝毫不给对方回嘴的机会。
  这可把郭文行气的不轻,冲一旁的手下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就他封砚初高尚是吧!”
  同知刘升匆匆赶来,见此一幕,问道:“封县令呢?”
  郭文行冷哼一声,言语中带著不满,“说教了本將一通走了,怎么?难不成你是来劝和的?”隨即摆摆手,大言不惭道:“用不著!”
  同知刘升捶著桌面,“哎呀,你怎么让他走了呢!他父亲可是吏部侍郎,还在兵部任过主事,人家一句话比咱们说上一百句都强,敷衍著就是了,做什么得罪人!”
  郭文行气道:“你是没见著,方才他那指手画脚的模样,哎哎哎!寒州守將可是我啊,他那是什么意思,我为將多年还不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同知刘升听后冷哼道:“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恐怕是对书生有什么误解。他!出身武安侯府,祖上可是有著从龙之功的武將!万大人已经托人在京城中打听过此人,他的武功不弱,没准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郭文行嘴硬著,“哼,吹吧你就,怕他?”
  ……
  忙碌了一日的江行舟刚一进门,就看见封砚初一副愁容的坐著,屋內连一盏灯都没点,隨即找出火摺子点亮烛火,给昏暗的屋子增添了一些光亮。
  然后才问道:“怎么?没成功。”
  封砚初直到屋里亮起来,这才抬头看去,他竟没发现有人进来,隨即摇头道:“好话说尽,还分析了利弊,全做了无用之功,如此,也只能咱们自己想办法。”
  江行舟说道:“这几日我將周遭县都跑遍了,只有与咱们相邻的铜麻县令齐大人愿意,其余的也都拒绝了。”
  “铜麻县紧挨著安怀部,也许齐大人察觉到了什么。”封砚初想到了之前活跃的马匪,这些人里头有不少就在铜麻县安宅。
  江行舟並未否认,只说道:“齐大人明日就来商议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