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环保风暴背后的黑手
清晨五点半，陆辰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城市还笼罩在薄雾里。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老k传来的那张照片——史密斯·陈穿着白大褂，手里举着一个密封的玻璃瓶，瓶中是他母亲的血。
暗红色的液体，在冷白的灯光下，像某种祭品。
三天了。
这张照片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知道史密斯·陈在等七月十五，等用他的血完成那场仪式。但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仪式。
门被轻轻推开。
苏婉清端着热牛奶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又一宿没睡？”
陆辰转过身看她。
她穿着家居服，长发松松挽着，眉眼间是刚醒来的温柔。
“睡不着。”
她没再说话，只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
“婉清。”
“嗯。”
“我妈的血，被他拿去做了实验。”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问“你怎么知道”。她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陆辰，不管他在做什么，”她轻声说，“七月十五那天，你都会去救她。”
陆辰看着她。
“你相信我能救她？”
“相信。”她说，“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人。”
很轻，却坚定。
陆辰看着她，眼眶微红。
他没说话，只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手机突然震动。
是阿杰。
“陆总，出事了。”
上午八点，辰清控股会议室。
大屏幕上滚动着今天的新闻头条——
“苏氏化工厂涉嫌违规排放，环保部门突击检查发现污染物超标！”
“记者暗访拍摄，排污口附近河水变色，鱼群死亡！”
“苏氏集团股价开盘暴跌，投资者恐慌性抛售！”
陆辰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画面。
苏婉清坐在他身侧，脸色有些苍白。
阿杰快速汇报：“今天早上六点爆出来的。一个环保组织发视频，说调查了苏氏化工三个月，发现长期违规排放，还有‘内部人士’爆料说苏氏买通监管部门。”
他顿了顿：“七点，环保部门突击检查。八点官方通报——确实发现排放物超标，勒令停产整顿。”
陆辰皱眉：“超标的是什么？”
“一种工业溶剂，苯系物。据说是生产线漏出来的。”
陆辰沉默几秒。
“我们的生产线是密闭循环系统，苯系物不可能泄露。”
阿杰看他：“您是说——”
“有人在陷害我们。”陆辰站起身，走到窗边，“而且手法很专业。”
上午十点，化工厂。
工厂位于江城郊区的工业园区，此刻大门紧闭，门口停着几辆执法车。一群记者堵在门口，长枪短炮对准厂区。
陆辰的车从侧门驶入。
厂长老郑已经在办公楼门口等着。五十多岁，在苏氏干了三十年，老实本分的技术派。
“陆总，苏总。”他脸色难看，“是我的失职。”
陆辰摆手：“先带我去看现场。”
生产车间里，几个环保部门的人正在取样。老郑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储罐：“就是这儿。昨晚夜班工人发现阀门有点松，拧紧了没在意。今天早上环保一来，直接检测那里，发现超标。”
陆辰走过去蹲下，仔细观察那个阀门。
很新，看不出问题。
但他注意到，阀门旁边的管道上，有一道很细的划痕。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
老郑凑过来看了看，摇头：“不知道，以前没见过。”
陆辰站起身：“让技术部的人来，把这个阀门拆下来检查。”
阿杰点头。
苏婉清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蹙。
几秒后，她睁开眼，看向陆辰。
【那个环保局的人，心里在想……】她顿了顿，【“事情办成了，钱到账了。”】
陆辰瞳孔微缩。
他看向那几个环保局的人。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低头记录，神情专注，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他的心里，藏着秘密。
中午十二点，车上。
阿杰回头看他：“陆总，现在去哪儿？”
陆辰看向苏婉清：“能再听听那个人吗？”
她摇头：“距离太远，而且他警惕性很高，一直在想工作的事。”
陆辰沉默片刻：“先回去。阿杰，让人盯着那个环保局的人。查他银行账户、社会关系、最近接触过谁。”
车子启动。
陆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事情办成了，钱到账了。”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
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局。
而那个人的手法，和龙王如出一辙。
下午三点，办公室。
王队长推门进来，把一份检测报告放在桌上。
“那个阀门，查过了。”他说，“上面有人为破坏痕迹。有人用工具钻了一个极小的孔，用胶水封住。胶水遇热融化，苯系物就漏出来。”
他看着陆辰：“专业手法。不是一般竞争对手能干出来的。”
陆辰点头：“我知道。”
王队长沉默几秒：“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陆辰看着他：“王队，你相信我吗？”
王队长愣了一下：“当然相信。”
“那好，”陆辰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王队长看了他很久，最后点头：“行。但有需要，随时找我。”
他转身离开。
陆辰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婉清走到他身边：“你怀疑龙王？”
陆辰点头：“手法太像了。不择手段，精准打击，每一步都踩在法律边缘。”
他顿了顿：“他们在试探我们。”
傍晚六点，别墅。
客厅里，小念辰被福伯抱着，看到陆辰回来，兴奋地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
陆辰走过去接过孩子。
小家伙穿着那套从巴黎寄来的浅杏色连体衣，领口那只抱着竹子的小熊猫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今天乖不乖？”陆辰轻声问。
小念辰咿呀了一声，像在说“乖”。
福伯站在一旁，眼眶微红：“少爷，公司的事我听说了。”
陆辰看他：“您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
福伯点头：“我知道。但您要小心。那些人，不简单。”
陆辰沉默片刻：“我知道。”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念辰。
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小手抓着他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念辰。”陆辰轻声唤他。
小念辰咿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