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是你要蠢死我(二章合一)
当看到镜子里一对乌青肿胀的眼睛时,李兆丰伸手,狠狠一扫。
“嘭咚!”将洗脸盆架子给挥翻在地上。
合着他这是被打了,身上的痛也不是因为睡地上导致的,全是杨招楠这个泼妇贱货导致的。
一声怒吼紧接着从李兆丰的嘴里发出来:“杨!招!楠!”
吓得李金宝哭声都呛在了喉咙里。
可这个时候,李兆丰根本顾不上李金宝,他要给杨招楠这个泼妇颜色瞧瞧。
等啊等,等的李兆丰怒气都已经爆表了,杨招楠都没有回来,此刻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可他这个样子,根本出不了门。
只能让人去请个假。
李兆丰找了顶帽子戴上,忍着浑身的剧痛出门,手搭在门闩上的时候,他猛然顿住。
门从里面闩上的,杨招楠并没有出去。
想到那个断腿的孙金福,李兆丰直接抄起一根棍子,大步的走到西厢房门口,一脚踹在门上。
嘭!
啊——
门根本就没关,李兆丰用力过猛,直接一个劈叉下去,发出了一声不成人声的惨叫。
吓得还在抽抽噎噎的李金宝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兆丰叉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更可气的是,床上的孙金福一点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屋里也没有杨招楠的踪迹。
“金福,孙金福!”李兆丰扭曲着脸,想着喊醒孙金福,把他拉起来。
但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李兆丰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扭动着并拢腿,从地上爬起来,挪到床边一看,孙金福仰倒在床上,脸色惨白,跟死了一样。
他颤抖着手指去试了试孙金福的鼻息,还有气。
这是睡着了?李兆丰又喊了几声,孙金福还是没回应,抬手啪啪两巴掌打下去,孙金福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孙金福醒过来,脑子里的记忆还在半夜被进门来的黑影给打了这一段上,开口就道:“叔,昨晚上半夜,我被我妈……叔你也被打了?”
孙金福第一下就怀疑他妈的原因是这几天他妈不耐烦伺候他,反倒是李兆丰,还对他嘘寒问暖。
“你妈不见了。”
“爸,我妈在水缸里洗澡,我喊她还不理我呜呜呜呜……”李金宝嘴巴里拉着汽笛跑了进来。
“你妈在水缸里?”李兆丰心里狠狠的一跳,想到什么,脸色骤变,大步迈开,下一刻又不受控制的痛哼一声。
玛德,又扯到蛋了。
来到厨房,就见到处都找不到的杨招楠正坐在水缸里,头垂着,一动不动。
李兆丰突然双腿都在打闪,“老杨,你这是何苦,你再怎么,也不能想不开啊!”
靠近的李兆丰刚说了一句,就看到杨招楠侧脸通红,胸口还在起伏。
李兆丰一口闷气就这么堵在了心口,而就在这时,杨招楠醒了,先猛地打了个寒颤,然后上下牙就开始打架,看到自己所在,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李兆丰,“老李,我怎么在水缸里,你,你想淹死我?”
“不,是你要蠢死我。”李兆丰冷冷的盯着她,“好好回想一下,你怎么进水缸的?”
“我好端端进什么水缸,不是,老李你先把我弄出去,这水好冰,我下半身都冻得没知觉了。”杨招楠伸手,但是李兆丰并没有伸手。
他猛地转身往往外走。
留杨招楠在后面有气无力的咒骂:“老李,李兆丰你个王八蛋,你是想我死了给外面的狐狸精腾地方是吧?”
“家里遭贼了。”李兆丰头也不回的吼了一句。
杨招楠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
李兆丰没管衣柜里的首饰匣子,直接踩床上看向衣柜顶部。
没了,皮箱子没了!
李兆丰只觉得眼前一黑,就这么倒了下去,先是砸到床沿,然后又重重滚到地上。
最后,还是李金宝的哭声引来了邻居,邻居从他说他妈在水缸里洗澡不出来就察觉到不对,想办法让他把门打开,看到的就是三个大人的惨样。
杨招楠发高烧已经迷糊,李兆丰倒在地上,孙金福不仅断腿又断了,好腿也断了。
众人赶紧把三人送医院,没人报警,因为唯二醒着的一大一小并不知道家里丢东西了,知道的都已经不省人事。
李昭宁站在远处,看着三人被相继抬出来,眼里淡漠一片,从咋呼的好心人嘴里听到要送他们去医院,便转身离开。
沈余请完假到达和李昭宁约定的地方时,李昭宁还没来,他想了想,朝着李家的方向骑车过去。
半路上,就一眼从人群里看到了李昭宁。
没办法,她的气质,太独特了。
“宁宁。”沈余喊了声。
李昭宁走过来,见后座绑着坐垫,便直接坐了上去,“去城郊。”
两个字,沈余就知道是去地契上那处房子的位置。
“那边什么情况?”沈余很好奇,李兆丰两口子醒来是个什么状况。
“被抬去医院了,三人。”
“看来是还没来得及报警。”
“估计是。”李昭宁嘴角勾了勾。
想到三个人此时的惨状,再对比他来的第一天,那三人敲门进来时的趾高气扬,沈余也促狭的笑了声。
“我猜李兆丰肯定要对公安说怀疑是你干的。”
李昭宁冷哼了声,“那便让他拿出证据。”
她连围墙上一个脚印都没留下,屋子里更没有留下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而且,她不相信李兆丰敢把存折的事情说出来。
更何况,李兆丰自己的存折和钱票,昨晚她并没有拿。
沈余并不知道李昭宁看到了李兆丰的存折和一部分现金,且并没有拿走,只以为是没找到更多的,毕竟他又没有扫描能力,除非掘地三尺,才能把所有藏东西的地方找到。
四十分钟后,两人已经来到了东城郊。
这边的房子都很老旧,人也不多。沈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车锁起来藏好,在李昭宁不解的目光下把后座的垫子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