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让人举报他
“小武,这是怎么回事?”方济民淡淡扫过三人,最后目光落在年轻公安脸上。
“所长,这位是城东派出所周组长,他接到一个入室伤人盗窃案,对方指明说怀疑他的女儿李昭宁同志,周组长就过来例行问询。”
小武说完原委,又给双方互相介绍了一番。
“方所长您好,我们就是过来核实一下情况。”周公安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城西派出所的所长。
方济民看了眼周公安,神色沉稳,“周组长辛苦,都是系统里的同志,不用拘束,你们办案是正事,我就是在这儿坐着,不影响你们。”
周公安连忙客气点头,目光扫过一旁神色平静的女子,又看了一眼一旁同样容貌出色的青年,开门见山说道:
“李昭宁同志,今天中午李兆丰同志报案,说家里半夜进了贼,不仅把他们打了,还丢了现金和贵重物品,他怀疑是你干的。我们需要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只是他一句怀疑,你们就来找我媳妇问话?”沈余脸上带着错愕与愠怒。
李昭宁语气平淡无波,“我和李兆丰已经断绝关系,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周公安继续道:“他说其中一个皮箱子里是你小时候的用品,而另一个木匣里装的是你母亲几样不值钱的首饰,认为是你拿走的这些东西。”
“公安同志,我们跟李兆丰已经没关系,户口迁出来了,各过各的。他丢了东西,不找证据,张嘴就怀疑我们,这也太欺负人了。”沈余不满的说道。
“沈同志,我们也只是例行询问。”周公安又看向李昭宁:“李兆丰同志说,你前几天还去把他家砸了。”
“是。”李昭宁没有否认,“他扣着方伯伯他们给我的添妆礼和户口本不给我,我就用了激进的方法。”
周公安下意识看向方济民,方济民点点头,“我们几个长辈给侄女送点结婚用品,没想到李兆丰恬不知耻的全都据为己有,我要不是身份原因,少不得要去说他两句。”
周公安心里咋舌,没想到李兆丰还有这么一出,顿时对他的印象急转直下。
而且,他也不是一根筋的憨货,有方所长在这,剩下的没必要问了。
他合上本子,站起来,“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有需要再找你们。”
方济民也站起来,送周公安出门。
走到门口,他低声说了句:“周组长,我侄女之前生病傻了好几年,刚恢复没几天。之前没结婚的时候,都是被后妈拘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我们都不知道,其他的你可以去街道办和钢厂打听。”
周公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走了。
“所长,那我也先回去了。”小武走在最后,对方济民招呼道。
方济民点点头,等三人都走了后,方济民关上门,转过身离院门远了些。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们俩,跟我说实话。”
李昭宁面无表情。
沈余一脸无辜,“方伯伯,这事真和我们没有关系。”
方济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搁,声音压得很低:“其实,你们宋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李兆丰一家三口被人揍得不轻,我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你们干的?”
沈余一脸错愕。
李昭宁突然开口了,语气清冷,“是我。”
方济民的眼皮跳了一下。
沈余看了眼李昭宁,不明白她怎么又承认了,也开口解释:“那些都是宁宁妈妈的东西,李兆丰不配拿着,杨招楠以前在寒冬腊月冻坏了宁宁的身子,这次宁宁住院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把她塞水缸里,至于那个孙金福,他对宁宁有不好的想法。”
方济民闻言,脸上的表情凝固住,双拳倏地攥的很紧,“这几个畜生!”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以后有什么事,先跟我说,别自己动手。”
“明白了吗?”他又重复了一句。
李昭宁不置可否,该动手,她还是会动手。
沈余忙点头,“好的方伯伯。”
方济民把缸子里的水喝完,“我走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
“沈余,照顾好宁宁。”
“那是自然。”
沈余送走方济民,回转过来,坐到李昭宁身边,“我以为你不会对方伯伯承认这件事。”
李昭宁瞥他一眼,“他已经猜到,否则不会过来这一趟。”
“那倒也是。”沈余点点头,随即笑出声,“我估计方伯伯回去肯定也要想着怎么对付李兆丰。”
李昭宁没接话,她不会把希望放在别人的身上。
李兆丰蹦跶不了几天了。
“老李,咱家丢了多少钱,抓到贼了没有?”杨招楠浑身没劲,只能躺床上着急,就连说话都虚的喘好几口气。
躺最里面床的孙金福也竖起耳朵,他妈的私房钱,那可是关系到他有没有钱花。
李兆丰只说了一句,“你藏的私房钱都被摸走了。”
“什么私房钱?我没有私房钱。”杨招楠下意识反驳,随即反应过来,李兆丰怎么知道她的私房钱……
她脑袋僵硬的转头看过去。
李兆丰此刻的眼里没有一点感情,冷的让杨招楠打了个寒颤,昨夜那种刺骨的冷好似还没有消退。
正在这时,一个护士拿着一个白色的托盘推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说道:“13床14床15床,该打针了。”
先从最里面的孙金福开始。
“嗷~”一声杀猪叫从孙金福嘴里发出来,两条腿下意识的跟着动,然后就是更大的一声嚎叫。
护士毫不客气的训斥:“就是打个针,你一个大男人又是叫又是蹦的,丢不丢人!”
孙金福敢怒不敢言,他想要之前的护士来打针,一对比,前一个简直太温柔了。
护士又来到杨招楠床前,一根很脆的针里嗞出两滴药水,看着就让人肉皮发紧。
屁股上突兀地传来刺痛,杨招楠死死的咬着被子,眼珠子都快挤出眼眶来了。
轮到李兆丰了。
李兆丰看着闪着寒光的针尖,心里发毛,“护士同志,我身上快好了,应该不用打针了吧?”
“你懂还是我懂?”护士毫不留情的瞪了他一眼,“这么大个人了,还躲避打针,简直是你们男人的耻辱。”
说着,针尖朝下,朝着李兆丰就扎了过去。
李兆丰有理由怀疑,这针能把他扎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