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爱与恨交织
  第69章 爱与恨交织
  男人出现的那一刻，老人脸上神情更加和蔼了，她抬手拍拍掌，随后朝他做出一个抱抱的动作：“哎呀，一天没见到我们崽崽了，来妈妈抱抱。”
  男人眼神空洞，眼珠轻轻转动，十分温顺的朝老人怀中靠了过去，依偎在她怀中。
  老人苍白苍老的面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她抬起布满了深深纹路与微突血管的手，满脸幸福的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好乖好乖。”
  老人轻轻叹息：“崽崽，为什么你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乖呢？你小时候多乖，多可爱，多听妈妈的话啊！”
  “不仅听妈妈的话，还会帮妈妈干好多活，就怕妈妈干活累着了，妈妈还记得，你帮妈妈端碗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那被吓到的小模样多可怜。”
  “为什么……”老人的手轻轻颤抖着，落在了男人的头发上，忽然用力一抓，大力往外扯开。
  男人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身影更淡了几分，看起来像是随时随地都会消散。
  老人似是看不见一般，脸上和蔼慈祥的神情消失不见，眸光阴森森的盯着他：“为什么……长大之后就不听话了呢？”
  “妈妈只是想让你多帮衬一下你外婆那边，娶了你远房表妹做做戏，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呢？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你爸爸欺负妈妈？”
  “为什么要叫那个女人阿姨？你也觉得妈妈人老珠黄了，配不上你爸爸了是不是？！啊！说话！！”
  男人被她扯得仰着脑袋，眼神木然空洞，没有回答她的话。
  “没关系，没关系，你生妈妈的气，不说话也没关系。”老人双目通红，因为情绪激动而呼吸急促，她双手颤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跟他道歉。
  “是妈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妈妈刚才又伤害你了是不是？对不起，是妈妈的错，你会原谅妈妈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