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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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个不知底细的老头。
  “师兄。”
  石漱寒走了过来：“你说那老头，会不会就是空洞子？”
  “空洞子？”
  赵澍豁然转身，默了默才道：“师弟的意思，那位空洞子一直没有离开，而是就守在这座皇陵之中。”
  石漱寒点了点头：“我是这么想的。
  “师伯说那老头脚步沉稳，看著不像是普通守陵人，而且他去的地方正好是石室位置。”
  赵澍：“不是路过。”
  “不是路过。”
  石漱寒肯定道，“他是去看的，看有没有人动过那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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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柏树沙沙作响。
  赵澍沉默了几息，开口：“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从太祖朝活到现在，一百六十多年……”
  还不算他出生至修道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