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时代

  华燁的加冕宣言，名为“天宫秩序”的新制度，迅速传遍了王城，甚至整个天使星云。

  一切都以服务男性天使为最高准则，女性天使，则被剥去了所有的权利。只能取悦和依附男性天使。

  王城的风气，几乎一夜之间就变了。

  街道上，身著华丽鎧甲或奢侈便服的男性天使三五成群，高谈阔论著新的征服计划、对某个刚“发现”的低等文明的处置，或是炫耀著新得到的、来自某位失势贵族家的女性天使“侍从”。

  女性天使要么被迫依附於某个有权势的男性天使，要么转入那些未被明令禁止但已边缘化的服务性、辅助性行业，要么……彻底沉默。

  绝大多数男性天使狂热地拥护著新秩序。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个无需再掩饰欲望、可以尽情攫取资源、享受地位和性別带来的双重红利的“黄金时代”。

  征服与享乐，成为公开且被鼓励的人生主题。仅存的少数对旧日平等理念尚存怀念、或天性中对女性抱有基本尊重的男性天使，要么被迫噤声，要么被边缘化，成为新秩序下不和谐的杂音。

  而在这一片欲望与压抑並存的王城里，“又一村”的生意，却攀上了新的高峰。

  这里成了新兴权贵们最喜爱的聚集地之一——足够上档次，又足够有趣。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消费、宴请、甚至仅仅是露个面，都被视为紧跟华燁王的一种表態。

  楚墨的財富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也成了无数新晋权贵爭相巴结的对象。

  因为他不仅能提供美食美酒，还能弄到许多紧俏的资源，

  他送礼的手笔也越发惊人。给华燁的，从罕见的美酒到各具风情的女天使。华燁对此照单全收，甚至多次在公开场合拍著楚墨的肩膀，称他是“最懂本王心思的妙人”。

  对於苏玛丽，楚墨深知他在华燁心中的特殊地位及其本人的危险性。

  他送的不仅是钱和物，更包括一些“情报”——关於某些老派贵族暗中的不满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