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搜刮王主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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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挣扎著抬起唯一还能动的右手，颤巍巍地指向自己的嘴，又拼命摆手。
  那意思是我说不了话！你让我写！我写给你……
  高顽看懂了。
  但他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著王主任，看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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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让王秀英如坠冰窟。
  她瞪大眼睛，血糊糊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双手胡乱挥舞，想抓住什么，想表达什么。
  可已经没机会了。
  都到了这步田地王主任还在耍心眼子。
  她要是真想说出点什么，那么长的时间，就是用脸上的血渍写在地上，都早就写完了。
  现在这么做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