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死亡大迴环:冰锥之雨
  “轰——咔嚓!”
  这一声巨响不像是撞击,更像是某种太古巨兽的脊椎骨被活生生折断。
  列车猛地向右侧倾斜了足足十五度。尾部敞篷车厢里,大牛用那只独臂死死扣住焊接在底板上的铁环,脖子上青筋暴起如蛇,怀里却还护著那几箱tnt炸药。
  头顶並没有天空,只有白色的死亡。
  成吨重的冰锥从百米高的鹰嘴崖坠落,像是上帝掷下的白色长矛。它们没有击穿经过加固的装甲车顶,但那种恐怖的动能直接將第5节车厢的铁皮顶棚砸得向下凹陷,铆钉像子弹一样崩飞,在钢铁墙壁上打出一串火星。
  “抓稳!”陈从寒的声音被钢铁扭曲的尖啸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又是一次剧震。一块巨大的冰棱斜插在车厢连接处,將厚重的防弹玻璃砸成齏粉。狂风裹挟著冰碴子瞬间灌入,温度在半秒內降到了零下五十度。
  这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伴隨著冰雨落下的那些影子。
  透过被砸烂的缺口,苏青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在那些坠落的冰块之间,夹杂著几十个身穿纯白偽装服的人影。他们手里抓著带有倒鉤的钢索,利用下坠的惯性,像一群来自极地的吸血蝙蝠,精准地“吸附”在了列车中段的窗户和顶棚上。
  那是关东军的“雪风”特攻队。
  没有任何喊杀声,只有军靴磁力吸盘吸附在装甲板上的“得得”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
  第3节贵宾车厢。
  那种优雅的g大调弦乐在一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噪音——唱针被震飞,在黑胶唱片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