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重炮炸膛与傲慢粉碎
  陈从寒没开枪。链条的长度他已经算完了。三米二。那东西被拴在墙上,活动半径不超过一个半身位。它够不到走廊中央。
  它站在链条的极限处。铁环嵌进手腕的肉里。血沿著链节往下淌,在地上画了一个扇形。它盯著陈从寒。嘴张开。没有舌头。舌根处是一团烧灼后的焦黑疤痕。
  看门狗。克劳斯用731的怪物当看门狗。
  陈从寒从它的右侧贴墙通过。背脊蹭著冰冷的混凝土。南部式的枪口始终锁著它的额心。
  那东西往他的方向猛扑了一下。链条绷直。铁环撕开手腕皮肉的声音像扯开湿布。它没够到他。差了四十厘米。
  二愣子从它的左侧窜过去。速度快到三条腿踩出的爪痕连成一条直线。尾巴夹得死紧。
  大牛和伊万跟上。防化服的橡胶底靴踩在血跡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走过拐角。链条声重新响起来。一下一下。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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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炮阵地在主堡的西北角。两门sfh18的炮管从半圆形的射击口伸出去,炮口仰角四十五度,对准后山方向。
  黄铜炮弹壳码在弹药架上,反射著白炽灯的光。地面铺著钢板,钢板上有拖拽炮架留下的划痕。整个空间瀰漫著火药的硝味和润滑脂的油腥。
  指挥所在炮位后方。一堵混凝土隔墙隔开。没有门。只有一道拱形通道。通道口站著一名日军曹长,手里攥著王八盒子,正打著瞌睡。
  陈从寒走过去。靴底踩在钢板上的声响把曹长惊醒。
  “什——”
  忍刃从曹长的下頜插进去。刃尖从口腔顶部穿透齶骨,钉进鼻腔里。陈从寒的右手拧了四分之一圈。刃锋切断舌根动脉。血从嘴角涌出来,浇在陈从寒的手背上。热的。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