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天照降临与空腔效应
  死士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肚子里的刺刀。那双散大到几乎没有虹膜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它右手的鉤爪横扫过来。大牛拔刀后撤。慢了。鉤爪的弧线擦过他防化服的胸口。橡胶涂层被五道倒刺撕开。里面的棉絮炸了出来。
  如果深两厘米,就是五道从胸骨到肚脐的开放性伤口。
  “大牛退!”陈从寒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大牛没退。他把步枪横在胸前。刺刀和枪托架成十字。死士的第二爪拍下来。钢鉤撞在步枪的金属护木上。火星飞溅。声音像铁匠铺里锻锤砸在铁砧上。震得大牛的独臂发麻。虎口的旧茧崩了一道裂缝。
  右翼。第三个死士已经摸进了特侦连的散兵线。
  老柴头先看见了它。这个跟著赵铁柱打过三年游击的老兵提著波波沙转身。弹鼓里还剩二十几发。扣扳机。三发点射。全部命中死士的左肩。蓝黑色的血从肩胛处喷出来。弹头在体內翻滚。碎骨从伤口的另一侧戳出皮肤。
  死士的左臂垂了下去。脱臼。或者骨折。不重要。
  因为它的右手鉤爪已经抡了过来。
  老柴头举枪格挡。钢鉤劈在波波沙的圆筒弹鼓上。七十一发弹鼓被一爪拍凹了一个拳头大的坑。弹簧从缝隙里弹出来。枪直接报废。
  老柴头扔了枪。拔出腰间的匕首。
  他没来得及刺出去。死士的鉤爪第二次落下。五根倒刺从老柴头的右肩胛骨穿过去。尖端从胸口冒出来。老柴头的身体被生生挑离冰面。靴底离地三十厘米。嘴张著。血从嘴角涌出来。
  “老柴头!”
  小泥鰍从冻土坑里爬出来。脸上全是雪泥。眼睛红的。手里攥著三棱军刺。他朝死士衝过去。
  伊万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按回去。
  “你刺它一百下也死不了!”伊万的声音是吼出来的。光头上的棉绑腿被风扯歪了。露出一块冻得发紫的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