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猎狐犬与幽灵夜视
  大牛用仅剩的左手从后腰拔出大號绝缘剪。大铁钳子咔噠一音效卡住了最底层的主铁丝。
  大牛肩膀缺失的肌肉块正在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他刚要压下握把,一只沾著雪的手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陈从寒的眼神冷得像冰窟窿。脑海中的系统面板正在疯狂闪烁红光。危机直觉直接拉满。
  陈从寒指了指铁丝网黑魆魆的上方暗角。风一吹,有个小黑点在晃。
  那是掛著小拇指肚大小的细铜铃鐺。日本人把它涂了白漆,完美地融进了雪色背景里。
  只要一剪断底下的承力线,整条防线的连环铃排就会全响。大牛看清后,后背瞬间爬满了一层白毛汗。
  还没等他们退。劣质机油的酸臭味顺著北风颳了过来。
  防线左侧的雪丘后面突然跳出两道刺眼的白光。雪地摩托的引擎轰鸣声像垂死的野兽咆哮。
  两辆摩托。四名日军。车把上架著带帆布防盾的九九式轻机枪。履带碾碎冰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光柱像扫把一样在雪原上狂刮。陈从寒打了个绝对隱蔽的战术手语。
  三十个人整齐划一地把白色偽装披风扯过头顶。心跳声全被强制压在残雪底子下面。
  苏青趴在陈从寒右侧死角。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握枪的手背上。黑色短靴里的脚尖绷得很紧,丰满的小腿线条在军裤下勒出诱惑的形状。
  陈从寒没去看那片勾人的雪白。他从战术背心的暗格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黑铁匣子。
  老赵在地下室手工打磨的第一代微光夜视仪雏形。散发著一股工业机油的刺鼻味。
  他单手捏住卡槽。咔噠一声脆响。夜视仪底座死死咬住了莫辛纳甘的pe四倍镜导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