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沉默的证人，消失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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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市公安局，大学城派出所。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而刺眼。
  那种特製的冷光灯，打在人脸上，照得人无处躲藏，心里的秘密像是要被强行扒出来一样。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每一秒都像是敲在人的神经上。
  林悦坐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身上披著一条深蓝色的警用毛毯。
  她的手里捧著一杯还在冒著热气的水。
  那是女警刚刚给她倒的。
  但她的双手依然在剧烈地颤抖，水面盪起一圈圈波纹，溅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她却毫无知觉。
  坐在她对面的是杨刚和一名负责记录的女警。
  杨刚没有像对待犯人那样疾言厉色。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並没有吐向林悦，而是侧头吐向了一边。
  “小姑娘，別怕。”
  杨刚的声音放得很缓，像是个宽厚的长辈在拉家常。
  “我们查清楚了，你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