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皇叔交权
  “臣此前或有自保於南京,以存国本之思,然却从未想过此等悖逆之事,陛下万勿多心,近日臣亦听闻陛下觉醒,有如换了个人一般,心下欢喜不已,何来自立之意,臣唯忧思大辽,断不会生此恶念,请陛下明鑑。”
  耶律延禧激动上前,执了耶律淳之手,嚅喏片刻才出声道。
  “皇叔,方才朕被急切冲昏了头脑,求皇叔万勿记掛在心,如今事態危急,却要请皇叔儘快南下了,既有东京府之危,同时皇叔务必紧盯南朝。”
  耶律淳迟疑许久,却不应皇帝的话,然此时,萧瑟瑟冲了进来。
  “陛下,硬寨司抓了此人,亦是欲要逃离,臣妾將之带来了。”
  隨后,萧磨鲁堇拉了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诸人定睛看去,竟是耶律白斯不,而这位魏国王近臣,此时早已被嚇的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完整,在那发著些无意义的囈语,下身竟是隱有骚气。
  耶律淳目欲喷火,两步上前揪住耶律白斯不衣领,连番怒斥,耶律大石在皇帝身旁,皱眉视之,看了眼皇帝,却见皇帝微微摇了摇头,便也只得按下心中犹疑,但右手已是按在了刀柄上。
  而在好一番发泄后,耶律淳终是鬆开了手,颓然后退了两步,长长嘆了口气,转头朝向了皇帝,行了个俯伏大礼,跪拜在地。
  “臣御下无方,竟出此悖逆之徒,请陛下治罪。”
  “皇叔何出此言,快快请起,此皆诸贼之恶也,朕知道与皇叔无关。”
  耶律延禧自然是要上前將耶律淳扶起,然耶律淳此时如何敢受,仍是跪在地上。
  “臣请自留大营,听候陛下差遣。”
  “朕原本就意在请皇叔入朝分忧,因而才虑及册封皇太叔与南院大王,使阿撒权领皇叔原职,但此时南京群龙无首,却又奈何?”
  皇帝一副心急姿態,强行將耶律淳拉了起来,眼中慌乱几要溢了出来。
  “陛下,臣犬子无甚长处,断不可担此要职,陛下可择一能吏南下,臣再修书一封,则南京府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