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摊牌了

  街上所有的行人，小贩，店铺的客人等等，全都露出笑意。

  甚至放大了看，

  整个寧城的人，在这一刻都一点没有察觉到自身怪异情况，全露出了笑容。

  坟冢前，披麻戴孝、捶胸顿足痛哭不止的孝子，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嘴角咧开，木然地笑著，泪水还掛在脸颊，笑容却僵硬地浮现，反差令人毛骨悚然。

  庭院里，满脸暴戾、正打骂妻女的壮汉，怒火戛然而止，凶神恶煞的面容变得呆滯，露出毫无温度的笑容。

  书房中，手持书卷、摇头晃脑诵读的书生，瞬间停了诵读，嘴角带笑，眼神却依旧空洞。

  青楼里，浓妆艷抹、卖笑逢迎的女子，戏台上唱念做打的戏子，街头奔波的脚夫，家中缝补的妇人等等。

  全城百姓，无论身份、无论年纪、无论此刻正在做什么，全都在同一时刻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自身的怪异，仿佛这本就是理所应当。

  乞丐的笑意收起。

  而下一秒，寧城全城百姓，脸上的僵硬笑容瞬间消散，所有人齐齐恢復了正常，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行人继续迈步前行，小贩重新扯开嗓子吆喝，孝子继续伏地痛哭，壮汉依旧满脸暴戾，书生再次开口诵读，一切都回归到原本的轨跡，市井烟火依旧喧囂。

  没有任何人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自己曾被无形之力操控。

  他们的记忆没有任何偏差，只当刚才不过是寻常的一瞬，浑然不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沦为了他人手中的棋子。

  “没办法啊！只能將这一城的人全都收为我的信徒！”

  王胜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破碗，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嘆息一声。